朵,那声音像是跨越了漫长的时间。
里面满是解脱和轻松,听得人心里一软。
似乎看穿了我的疑惑,刘大师收起包袱,解释道:
“这孽畜为了让那女人的怨气不散,好供它修行,特意将她的魂魄囚禁在尸骨附近,让她永远无法入轮回,只能被困在这里受苦。”
“如此说来,它确实该杀!”
我听完当即点头,说出了自己的看法,“就算真有‘仙家’的说法。
可它享受不到供奉也就罢了,还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跟邪物又有什么区别?”
“哈哈,我越看你小子越对胃口!”
刘大师被我说得笑了起来,眼神里满是欣赏,
“而且你的命格也适合学我这行,可惜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惋惜,
“你身上已经有了另一种望气术的底子,跟我的望气术相抵触,没法收你为徒。”
“大师您别遗憾,这说明咱们缘分还没到。”
我摇了摇头,并不觉得可惜。
一来我对拜师学望气术本就没什么想法。
二来老乞丐陪了我三年,教我的东西早已刻在骨子里,我也没想过再学其他的。
刘大师闻言点了点头,没再纠结这事,收拾好东西说:
“蛇妖解决了,咱们也该回去看看陈教授的情况。”
张胖子还在昏迷中,我和小六只好一左一右架着他,跟着刘大师往陈教授家走。
刚进院子,就见陈教授的老婆慌慌张张地跑出来,脸色惨白,抓住刘大师的胳膊就哭:
“大师!不好了!老陈他吐血了!吐的还是黑血!您快救救他啊!”
“别急,这是正常反应,是他体内的毒素在往外排。”
刘大师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快步走进屋里。
我跟着进去一看,地上果然有一滩黑血,散发着淡淡的腥气。
陈教授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也很微弱。
不光是陈教授的老婆将信将疑,连我都忍不住心里打鼓:
这模样,怎么看都不像是排毒,倒像是快不行了,陈教授不会真的撑不住吧?
显然,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所谓“术业有专攻”,这话确实没说错。
没过多久,陈教授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又吐了几口黑血。
随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把身体里所有的晦气都吐光了似的。
紧接着,他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格外虚弱:
“水......”
“老头子!你终于醒了!”
陈教授的老婆喜极而泣,连忙倒了杯温水,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喂到他嘴边。
陈教授只喝了一小口,就闭上眼睛,安稳地睡了过去,呼吸也变得平稳起来。
刘大师这时瞥见了陈教授脖子里挂着的护身符。
那是一块小小的桃木牌,上面刻着模糊的纹路,他顿时恍然大悟:
“难怪他能撑到现在,多亏了这块护身符,替他挡了不少邪气,不然早就撑不住了。”
他转头对陈教授的老婆说,
“接下来让他好好调理,几天之后应该就能痊愈了。”
“真的太谢谢您了!大师!”
陈教授的老婆激动得眼泪直流,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硬要塞给刘大师,
“这点钱您拿着,不够我再去取,多出来的就当是感谢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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