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像是不好意思，表情又很认真。

    “但我在选择你的时候，就代表过去的一切，不那么重要了。”

    她戳了戳季景礼的胸口。

    “一直没有将身份转变过来的不是我，而是你。”

    路玥就是这样一个人。

    她会在选择前犹豫不决，但在选择后会永远坚定。

    她的主体性决定了，她不会任由这段关系往溺爱和被宠坏的方向发展。

    当然。

    打钱她还是全收的。

    季景礼听着路玥的话，唇角的微笑渐渐敛了，黑眸中的情绪却愈发重。

    “……我担心，你会被吓到。”

    他心神动摇，几近想现在就亲吻过路玥身…的每一寸，用膜拜神像的方式来对待她。

    心脏被捏着又放开。

    季景礼自己都没察觉，他做错了什么。

    但是路玥察觉了。

    他们这段关系看似是他在控制和主导。

    实际上。

    暗处的那条线，一直握在路玥手上。

    路玥困惑：“为什么会被吓到？你演恐怖片？”

    奇奇怪怪的。

    季景礼轻轻笑了。

    他笑起来实在很具迷惑性，如春风化雨般，让人忍不住放下戒备。

    “宝宝，帮你洗…好不好？”

    路玥：“不行！”

    她都不用猜，就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怀好意！

    季景礼并不着急，他思索片刻。

    “上次的男仆装你很喜欢，我这次又挑了一件黑色的半透明高领。”

    他微微仰头，目光还直直望过来，指尖划过自己流畅的锁骨线条和一小片胸膛。

    “穿那个帮你洗，好不好？”

    路玥默念了色字头上一把刀三遍，还是没忍住诱惑。

    “也行吧。”

    反正他们该做的都做过了。

    那什么……

    就算是有花样，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吧？

    路玥显然忘记，他们的话虽然说开了，但是她做的事情还没有翻篇。

    微暖的水流淌过指尖。

    季景礼刻意压低了声音，在浴室内带出隐约的回声。

    “为了让我生气，所以故意不回我消息？……坏宝宝。”

    路玥：“我就是想……唔……我还以为你不生气呢。”

    她用手臂挡着自己的脸，努力不露出太过分的表情。

    水流打湿了衣领，半透明的黑色布料已经完全透明，贴在身上露出流畅的线条。

    作为服务方的季景礼却不紧不慢地动着。

    “我当然会生气。”

    他是克制着控制欲，又不是没有。

    就像家长总担心自己小孩学坏，他也担心外面有其他人会影响路玥。

    任何让他们感情不稳定的因素，都应该清除。

    而玩消息失踪就是其中一项。

    季景礼必须用行为让路玥知道，绝对不可以再犯第二次。

    路玥忍着眼泪，感觉自己完全是自作自受：“那也不用……唔……这样吧……”

    可恶！

    不压抑情绪了之后，反应就这么大吗？

    早知道就不用这么极端的方式了。

    她的眼神下落，又忍不住想。

    可是，还蛮带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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