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来小说网

第八章:兰花草(一)(3/4)

>
    “灭门那晚,我躲在衣柜里。”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黑衣人戴着狼头面具,父亲把我塞进暗格时,胸口插着一把带狼头的刀。他说‘活下去,找到你弟弟’……”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烛火透过衣柜的缝隙,照在父亲和母亲染血的衣袍上。

    仆人和丫鬟的惨叫撕心裂肺,最后变成一声闷响,冰冷的躺在地上。

    黑衣人靴底的血在青砖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条红色的蛇。

    “我弟弟跟我同一天出生,满月时被偷走了。”叶影的声音哽咽了:“师父说,偷走他的是幽冥殿的人,可十五年了,我连他是不是活着都不知道。”

    北冥月震惊地睁大眼睛:“你……你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她想起父亲书房暗格里的狼头令牌,想起严叔总说“叶家灭门那晚,家主在书房待了三天三夜”。

    “因为你信公道。”叶影望着她左眼角的浅痣:“在聚宝阁你查夜明珠的执着,在黑风寨你拼死救孩子,我知道你值得信任。”

    舞星儿轻轻拍着他的背,软鞭的红穗子扫过他的手背:“我们会帮你找到弟弟。”

    墨千机早已红了眼眶,猛地一拍桌子:“影、影兄!我帮你!墨家的机关鸟能飞遍天下,定、定能找到你弟弟的线索!”

    他转身从书架上翻出一卷图纸:“这、这是祖父记的叶府地图,说不定有线索!”

    夜明珠的光芒映着四人的脸,密室里的空气仿佛都暖了几分。

    长案上的羊皮纸地图在烛火下泛着光,仿佛在指引着通往真相的路。

    舞星儿捏起一根银针,袖口滑落,露出小臂上淡淡的鞭痕。

    她小心翼翼地挑开另一颗夜明珠的夹层,里面卷着一张素笺,字迹凌厉如刀,末尾画着一只黑蝴蝶。

    “是南宫心的字。”她的声音突然发紧,指尖微微颤抖。

    记忆瞬间拉回十二岁那年的暗月地牢,冰冷的石壁渗着水,南宫心穿着白袍站在火把前,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说“杀手不能有软肋”。

    南宫心教她用毒,教她杀人,在她对婴儿下不了手时,用鞭子抽得她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舞星儿卷起红裙的袖子,背上交错的疤痕在烛火下触目惊心:“这些是南宫心给我的‘礼物’,说能让我记住,心软的人活不过明天。”

    北冥月握住她的手,袖口蹭过她的伤痕:“你能从那样的地狱里走出来,已经很勇敢了。”

    她想起三年前那次劫镖,自己因心软放走劫匪,被沈清雪训斥“公道不是纵容”,那时的羞愧与此刻舞星儿的痛楚,竟有几分相似。

    “我叛逃时中了‘蚀骨掌’,在破庙遇着师父。”舞星儿笑了,眼角泛着泪光:“他跟我打赌,谁能让铁公鸡王员外出十两治病谁就赢,结果他故意让我赢了。”

    她看向叶影:“就像某人当年抢我桂花糕,却在我昏迷时守了三天三夜。”

    叶影挠了挠头,左颊的梨涡漾开:“那不是怕洛老头罚我劈柴嘛。”

    墨千机赶紧拿出伤药,手忙脚乱地递过去:“这、这是祖父给的金疮药,能、能去疤……”

    他忽然想起什么:“我、我祖父说,叶夫人也懂医术,跟星儿姑娘一样,能用银针救人。”

    舞星儿接过药瓶,忽然笑了:“谢谢你们。”

    密室里的夜明珠依旧亮着,却仿佛多了几分暖意,那些深埋的伤疤,在坦诚的话语里渐渐褪去了刺痛。

    墨千机从铁架上取下一个黄铜锁,形状像一只展翅的蝴蝶:“月、月小姐,你看这机关锁,要、要同时转动三个齿轮才能打开。”

    他手指微动,齿轮“咔啦”作响,蝴蝶翅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