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雪为何要脱掉上衣,就听男人低哑冷沉的声音响起:“吻它。”
裴惊絮愣怔一瞬,有些错愕不解地抬眸,看向状似高高在上的男人。
他抬起她的下巴,语气不辨:“裴惊絮,吻它。”
终于反应过来,裴惊絮耳尖泛红,慌乱地别过头去:“我又不是猫,舔舐伤口就能痊愈。”
容谏雪垂目,双手撑在了身后,露出更加紧实流畅的身体线条。
他受伤的位置靠近腰腹,若是再往下一些,便能看到他胯部往上蔓延的青筋。
“我、我给你上药。”
说着,她打开药瓶,想要从药瓶中取些药膏出来。
容谏雪哑声:“裴惊絮,你知道这药膏有多金贵吗?”
裴惊絮恍神抬眸:“有多金贵?”
容谏雪轻笑一声,却是将抬着她下巴的那只手移到她耳边,摩挲着她的耳垂。
“千金难求。”
她闻到了男人身上自带的沉香气息,不由分说,不容拒绝地将她包裹其中。
“是你一直娇气,不肯全部纳下,我才差人找来的药膏。”
“别浪费在我身上。”
“……”
裴惊絮觉得,容谏雪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衣冠禽兽!
对上男人深沉晦暗的眸,裴惊絮不想再说什么,微微倾身,在他腰腹处的伤口上,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樱唇冷凉,男人的腰腹不觉收了收。
待裴惊絮再次抬眸看他时,那原本晦暗不明的眸,翻涌出不加掩饰的欲求。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腹,一个翻身,便将她压在了床榻之上。
“白日的问题你还没回答。”
他褪下她的衣衫,是他临走前亲手给她穿上的。
裴惊絮眼神慌乱:“什、什么?”
“他到过吗?”
裴惊絮瞪大了眼睛,一时间甚至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裴惊絮,他到过这里吗?”
瞬间的闯入挤出了裴惊絮眼角的眼泪。
裴惊絮慌张又无措地摇着头:“只、只有你!”
“容谏雪你个混蛋,你分明知道的……”
“只有你……”
如愿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容谏雪轻笑一声,吻了下去:“好乖。”
“阿絮,是奖赏。”
……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深夜书房中叫了三次水。
容谏雪翻身下床,替熟睡的裴惊絮盖好被衾,走出了房门。
门外不远处,江晦手中端着一碗汤药,恭敬等候着。
见公子出来,江晦走到男人面前:“公子,您……还服药吗?”
容谏雪看了一眼那碗黑乎乎的汤药,眉尾染了几分霜色。
“不必了,”顿了顿,男人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餍足,“以后都不必准备了。”
“是,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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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
裴惊絮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了。
让红药来给她梳洗更衣,裴惊絮打了个哈欠,轻声开口:“今日随我去药房看看。”
红药闻言,不疑有他:“是。”
江晦说,因着丞相大人告老还乡,少傅大人这段时间繁忙得很,让她随意走动便好。
裴惊絮跟江晦打了声招呼,出了宅院,往京城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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