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玄舟无奈地笑笑,却也没说什么:“行,那改日我带糯糯他们去燃灯寺拜一拜也好。”
马车内,男人嗓音冷肃:“你既回了京,便做好自己分内之事,无关紧要之人,少费心神。”
“我明白大哥的意思,”容玄舟轻笑,“不过大哥放心吧,裴惊絮她爱极了我,虽爱闹脾气,但她不可能真的同我和离的。”
说到这里,容玄舟唇角勾起几分弧度:“昨晚她还对我说,愿为了我赴死这种傻话。”
裴惊絮挚爱容玄舟,此事整个京城,人尽皆知。
——这是容玄舟的资本。
马车内,容谏雪嗓音似乎比刚刚冷了几分:“那是你们的事,不必同我说这些。”
容玄舟笑了笑,跟容谏雪打过招呼,便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了。
江晦皱了皱眉,终究还是走到马车前,轻声开口:“公子……”
“走。”
不等江晦再说什么,容谏雪冷声吩咐。
刚刚江晦与容玄舟交谈的声音不算小,容谏雪自然也听到了。
——她不在府中。
那点微不足道的“约定”,他竟当了真。
江晦闻言,急忙道:“那个公子,要不属下去近处看看,兴许二娘子没走远,只是在附近转转呢?”
“我说,走。”
声音冷若寒霜,江晦缩了缩脖子,低头应了声“是”。
上了马车,江晦驾马往城外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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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院客房内。
裴惊絮换了身湖蓝色的衣裙,走到玄关处。
房门被反锁了,有下人在一旁守着,任谁也无法靠近。
敲动了几下房门,裴惊絮装模作样地喊了几声:“放我出去!容玄舟,你不能这样对我!”
“放我出去!”
门外下人冷嗤一声,只当做听不见。
裴惊絮慢悠悠地回到梳妆台前,静候。
昨晚她吩咐了红药,让她在城门口等着。
若在城门外看到容谏雪的马车,便能向他“求救”,让容谏雪赶来“救”她。
她需要让容谏雪了解她如今的处境,了解到她在容府西院,在容玄舟回京之后,过得并不算顺心如意。
当然,让红药求容谏雪回来救她,算是下策。
最好的结果,其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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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谏雪的马车朝着城门外驶去。
马车外的江晦叹了口气,还是小声嘟囔着:“公子,属下觉得,二娘子不是不重诺的人。”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二娘子才不来的?”
“公子,属下以为,二娘子她——”
“闭嘴。”马车内,容谏雪冷声打断了江晦的话。
江晦便不敢再说话了。
男人骨节微顿,手中摩挲着那些誊抄的经文。
【夫兄是对阿絮最好的人……】
【阿絮除了夫兄,便谁都不能依靠了。】
【夫兄,帮帮阿絮吧……】
【夫兄……】
容谏雪微微阖眼:“江晦。”
“公子?”
“掉头。”
……
马车重新停在了容府门口。
容谏雪走下马车,三两步来到了西院。
西院只有来往的下人,见到容谏雪,惶恐地低头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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