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什麽事?」
「是本老师,他现在可能已经到非洲了。」
「他到非洲干什麽?」罗兰心里咯噔一下,看着索罗瓦和特查拉投来期待的目光,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不会是私奔吧?」
「有这种可能!」
「WhattheFXXK?」罗兰的表情一下僵硬了,笑容出现在了特查拉和索罗瓦的脸上。
「这个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杰森无奈地说道,「正义联盟出了一次任务,目标是埋葬帮的一个据点。」
「那是个恐怖组织吧,他们也是好起来了。」
「这不是重点————」杰森说道,「是这样————」
「这里是埋葬帮的海外待命区,可能一场袭击就是他们在计划的。」正义联盟清扫完埋葬帮的人马之後,开始查看了当地的文件,「澳洲,比阿也,叶门————他们会有大行动————他们的下个动作可能发生在任何地方。」
「不,不是任何地方。」钢骨连结到现场的电脑中,发现了一些线索,「看看这个。」
「这是什麽?」夜翼问道。
「对一个无关紧要的军阀的行贿支出纪录,为了让他掩盖他们的采矿工业。
在赞比西。十五年前,他杀死了一个村落牧师的妻子。他让这看上去像偷猎意外。那女士的名字是珍妮·玛丽·基维。」钢骨说道。
「珍妮·玛丽·基维?这名字怎麽感觉在哪听过?」野兽小子嘀咕道。
「那个能力和你有点像的雌狐,是不是也叫这个名字?」渡鸦想到了什麽。
「好像是————这个珍妮·玛丽·基维应该就是她的母亲————」卡拉想起了什麽,「天,这可不是什麽小事。」
「我们要通知她吗?」野兽小子问道。
「当然。」渡鸦点了点头,「死的是她的母亲,她应该有知情的权力。」
「那我们赶紧将这里的证据保留一下,然後回哥谭市吧。」夜翼将一些证据装进腰带,「不过这种事情应该找一个会说话的人去————最好是和玛丽关系好一点的。」
罗兰听完这一段之後,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雌狐啊,我还以为是雌猩猩呢————不过你们是让本去传的话?」
「这种事情不好传话嘛,所以他们就去找了看上去和玛丽关系最好的本。」杰森无奈地说道,「结果这两人不知道怎麽合计的,一起去尚比亚了。」
「————行吧,我去找找他们。」罗兰说道,「在尚比亚哪里?」
「一个叫赞比西的村庄。」
罗兰挂断了电话,看着有些失望的索罗瓦和特查拉,瞪了两人一眼,随後丢下两百块钱离开了,「这是我的份子钱,替我送给新人一人不到,礼还是要到的。」
尚比亚,赞比西。
「我努力尝试去渡过这难关。我以为这都过去了。但这没有。我能嗅到那照片中的血腥味。就像所有事都重演了一遍————」雌狐在铜虎的身边,说起了自己的不安。
「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现在有力量在身上,和从前已经不同了。」铜虎一边开着拖拉机一边劝道,这是他刚买的,这里的机械很少,能有个拖拉机坐就不错了,「而且我也在你身边。」
「我知道————」雌狐点了点头,「前面就是我的故乡了。」
「我不能相信————玛丽?玛丽·基维?我的儿时同学?」一个带着孩子的妇女忽然站了起来,惊愕地看着雌狐。
「阿比莎!」雌狐跳下车,和她热情地拥抱了起来。
「我不能相信你真的回来了!当他告诉我你在美国成为了一个时装模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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