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视和刻薄的贬低。
以及那句时常挂在嘴边的丢人现眼。
他们从未给过她关爱,从未承认过她的价值。
如今,大厦将倾,基业不保,他终于想起了一家人?
想起了打断骨头连着筋?
他们求的不是她这个女儿的原谅。
求的是晏听南的网开一面。
求的是他苏家根基的苟延残喘!
何其讽刺!
苏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弧度。
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平静和疏离。
“因果自担,好自为之。”
苏软抬眼,目光越过他们,看向主位上那尊掌控生死的佛。
“晏总。”
她声音平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该怎么清算,就怎么清算。”
“公事公办。”
晏听南唇角向上牵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赞许。
他喜欢她的清醒与狠绝。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他懂。
她的态度已明,剩下的,交给他。
“苏先生听到了?”
他看向面如死灰的苏振廷,声音沉冷如铁。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蛇鼠一窝,养出个祸害,是报应。”
“清晏的规矩,破一次,百倍偿。”
“律师函,好好收着。”
话音落,警察上前,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苏诗妧的手腕。
苏诗妧发出凄厉的尖叫,被强行拖走。
苏振廷像被抽了脊梁骨,轰然瘫倒在地。
岑雪扑在他身上,嚎啕大哭,再无半分贵妇体面。
记者镜头贪婪地记录着这场上流圈层的彻底崩塌。
善者面具碎裂,贪婪者根基倾覆,捧杀者自食恶果。
晏听南不再看这满地狼藉,抬眸看向媒体记者们。
“今日之事,涉及温苏两家,也关乎清晏内部。”
“各位都是聪明人,该报什么,怎么报,想必自有分寸。”
“若有人想借机博眼球,编故事,把笔杆子往不该落的地方戳。”
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张紧张的脸。
“那诸位最好掂量掂量。”
“清晏的律师团,向来比诸位的笔杆子跑得快,也比诸位的键盘硬。”
记者们瞬间头皮发麻,冷汗直流。
这是赤裸裸的警告。
晏听南要他们如实报道,更要他们懂得取舍。
谁该是主角?
温苏两家丑闻。
谁该是背景板?
清晏内部。
必须清清楚楚!
敢乱写一个字,后果自负!
他这是要干干净净地了结这场闹剧,半点不许溅到他珍视的东西上。
狠辣,护短,不留一丝缝隙。
“景淮,安排人,好好护送各位记者朋友离场。”
“务必确保他们,安全顺利地发稿。”
“是,晏总。”景淮应声。
他上前一步,声音平稳地替晏听南收尾。
“明白了吗?”
记者们忙不迭点头如捣蒜。
“明白!明白晏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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