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叉子,用湿巾擦了擦嘴角。
晏昀野立刻招手叫服务员。
“撤了。”
随即转头对苏软皱眉,语气带着被打扰的不耐。
“下次别做多余的事。”
他目光扫过苏软僵在半空的手时,注意到她手上突兀的红肿和疹子,丑陋地鼓胀着。
他当时只觉得碍眼,甚至有点恶心。
“我……”
他喉结滚动,试图发出声音。
“我当时没……”
他想说没注意,但这些字眼在残酷的事实面前显得苍白又可笑。
苏软冷哼一声。
“晏少贵人多忘事,眼瞎心盲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你只记得自己爱吃屎,就以为我该捧着碗等。”
闻言,晏昀野喉头又痛又难受,像吞了块烧红的炭。
那些他纵容别人给她的难堪,无数被他刻意忽略的细节,逐渐在劈开他傲慢的壁垒。
“所以……那些年你为什么要吃?”
晏昀野声音干涩嘶哑。
苏软扯了扯嘴角,自嘲地笑了笑。
“我每次吃完就去医院打针。”
“有次差点休克,护士也问过我为什么非要吃。”
“我说啊,因为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我一点都不同情那时候的自己,舔狗命贱。”
“以前你随手扔的垃圾,我当宝贝供着,是我不懂事把你惯成了这副狗样。”
“现在嘛,我惜命了。”
苏软绕过他,径直走向门口。
晏昀野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先于意识动了。
“等等!”
他猛地伸手,攥住苏软纤细的手腕。
“苏软!我……”
想挽留的话堵在喉咙里,火烧火燎。
苏软脚步顿住,没回头。
她垂眸,视线落在自己被他死死攥住的手腕上。
“松手。”
“别让我觉得你恶心。”
晏昀野手指痉挛般收紧,又触电似的松开。
曾经,他也对苏软说过这句话。
如今子弹兜了一圈正中他眉心。
苏软甩开晏昀野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她走后,晏昀野摸出烟盒咬住一支,打火机咔哒三下才点燃。
晏昀野嗤笑一声。
他如何都不信苏软是真的放下了。
曾经的苏软那么爱自己。
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
那些绝情的话,那些刻意的疏远,是为了报复他这些年对她的忽视吗?
玩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狠狠吸了口烟,辛辣的尼古丁呛进肺里,也压不住那股被连根拔起似的空茫。
……
周五,总裁办公室。
晏听南签完最后一份文件,视线掠过安静如死的手机屏幕。
没有新信息。
五天。
那只惯会挠人心肝的小野猫,彻底销声匿迹了。
方案准时交,高效完成所有布置的任务,挑不出错。
人,也准时消失。
那股子在他领地边缘反复试探的鲜活劲儿,抽得干干净净。
景淮抱着文件进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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