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数据我会亲自复核,不会让外人插手。”
苏软垂着眼,疯狂上扬的嘴角比AK还难压。
该。
让这俩货天天装体面人。
这老男人,毒舌起来真是怪带劲的。
景淮无声上前,手掌平伸向电梯方向,姿态恭敬。
“温小姐,请。”
温晚菀指甲陷进肉里,勉强挤出一句。
“打扰了。”
随后,她转身走向电梯。
晏听南收回目光,再次看向晏昀野。
“昀野。”
晏昀野后背一僵:“晏总。”
“下不为例。”
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压得晏昀野喘不过气。
接着,晏听南转过身准备离开。
与苏软擦肩而过时,他脚步一顿。
“过来。”
晏听南没看她,径自走向廊道尽头那部专属电梯,刷开感应区。
苏软小尾巴似的跟进去。
轿厢内空间阔大,冷调的木质香气弥散,压迫感却比外面更甚。
电梯下行。
她规规矩矩站在侧后方,嘴角却压不住地上翘。
刚才那出打脸戏码实在精彩。
“很开心?”
晏听南漫不经心地拨弄着那串新修复的紫檀珠,声音不高,打破了电梯下沉时的寂静。
苏软偏头,杏眼弯成小月牙,盛着无辜的光。
“老板替我撑腰,不该开心?”
“撑腰?”
他嗤笑,侧颜线条冷硬。
想起她刚才游刃有余的样子,需要人撑腰?
“我是嫌他们吵。”
“那老板嫌我吵吗?”
苏软唇角微弯,语气轻软带钩。
这问题抛得大胆又暧昧,杏眼却清澈坦荡。
像羽毛搔过心尖,在试探那条看不见的边界。
晏听南没立刻回答,指腹碾檀珠的动作一顿。
她这声老板叫得比那晚还勾人。
“现在挺吵。”
他垂眸看向苏软,声线没什么起伏。
这“吵”,显然不是指声音。
苏软视线落在他手中完好如初的珠串上,忽然想起这串檀珠少了一颗。
“晏总。”
她突然开口,声音比刚才正经了许多。
“那晚我喝多了,冒犯了您,还不小心弄断了您的佛珠,我很抱歉。”
她边说边低头,从随身的包里摸出个小绒盒。
盒盖弹开,里头躺着颗檀木珠。
“这颗物归原主。”
她抬手递给他,佛珠悬在两人之间,像一枚小小的饵。
晏听南没接,目光沉沉锁住她。
她客气,疏远,把那一夜荒唐撇得干干净净。
“一颗珠子,掀不起风浪。”
他语调平淡,听不出情绪。
断了的珠子特意留着,现在又来撇清关系?
“留着玩吧。”
苏软仰头迎上他垂落的视线,把盒子又往前送了半寸。
“不敢。”
“怕耽误老板修行,佛珠断了多不吉利。”
晏听南突然低笑一声,抬手接过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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