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接受每一个系统任务的选择。
以避免任何可能的浪费。
或许在有的人眼里这是系统的奴隶。
但是在陈白榆看来。
奴隶不奴隶的不重要,事实上他的人生已经因为系统而大加改变了,这是他所乐见其成的。
考虑奴隶的问题不过是空增忧虑,乃至说是杞人忧天。
可是……
如果现实里真的能获得系统呢?
相信大多数人立马会把忧虑抛在一边,然后直接化身卷王不停的完成各种系统任务。
这就和恨塞蛋是一个道理。
有的人在网上对一些有名气的女人指指点点,好像能找出各种各样的缺点与不足,但是若真把那有点名气的女人放在他们面前任由采撷。
他们怕是恨不得把蛋也塞进去。
思索间。
陈白榆跟着命运指引的郭德纲语音大步踏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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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六日。
下午二时许,光明里小区3栋2单元301室。
凝固的空气里,混合着无法掩盖的、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与浓重的臊臭。
刺鼻的味道像是拥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每个进入现场的人胸口。
痕迹勘察的白色灯光在昏暗的客厅内交错,给现场涂抹上一层冰冷、诡异的不真实感。
“老天爷……”
房东腿软地扶着门框,脸色比石灰墙还白。
是他开的门。
也是他第一个被那股仿佛来自地狱深处的恶臭熏得几乎晕厥,然后看到了沙发上那具姿势诡异得骇人的尸体。
几个年轻民警皱着眉。
强忍着不适,努力维持着封锁线和现场的初步保护。
“老刘,你带房东去外面等着问话,疏散围观群众,警戒线再拉远点!小陈,立刻联系指挥中心,请求市局刑侦支队和技术队支援!快!”
说话的男人大约四十岁。
身材精干,目光锐利如鹰。
是光明分局刑警大队的队长宋兆明。
他有预感,这不是一起简单的案件。
当市局的重案组和法医车鸣着笛抵达时,现场已经被专业地隔离开。
两个在卧室床上被发现的、尚存一息却轻度脱水加低血糖昏迷的男性已被迅速送往医院急救。
整个301室的重点,现在只剩下客厅沙发区域那令人触目惊心的核心现场。
“宋队。”
“初步从现场和邻居处了解到的死者信息。李昌宏,男,45岁,无业,有多次劳务诈骗、经济纠纷记录,社会关系复杂。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36-48小时之间,也就是……前天夜里到昨天凌晨。”
一名刚初步勘查完客厅技术民警走上前,递过一张打印纸。
宋兆明接过纸扫了一眼,又抬眼看向沙发,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沙发上。
李昌宏被大量透明胶带以一种极其复杂且别扭的方式固定着:手脚反绑,尤其是双臂被反关节扭到身后死死捆住,整个人呈头下脚上的倒悬状态。
那张肥硕到变形的脸此刻酱紫得发黑,因为倒悬充血导致面部血管爆裂,呈现出蛛网般的可怖血痕,眼珠向外突出得快要掉出来,嘴角还凝固着黄白色的呕吐物和失禁的污迹。
扭曲僵硬的肢体和胶带下剧烈挣扎留下的深深勒痕,无声地宣告着他临死前承受了怎样的极度痛苦和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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