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宣告:他盯着她,寸步不离!他有的是耐心!
这天傍晚,苏妙妙疲惫走近知青点破院门,见陆子期还在自留地里。
他背对她,夕阳勾勒肩背轮廓,锄头沉稳插入泥土。
苏妙妙心提到嗓子眼,屏息推门。
“吱呀”
脚刚跨过门槛!
身后,陆子期低沉冷冽的声音清晰如耳语,冰锥般刺来:
“地里的土,快翻完了。”
轰!
苏妙妙脚步钉在原地!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什么意思?放过?还是警告——他时间很多,耗死她?
她不敢回头,猛地撞开宿舍门冲进去,“砰!”地甩上门!背抵门板,心脏狂跳!
必须立刻逃!再被逼视下去,绝对暴露!插翅难飞!
窗外,锄头入土的闷响,一下,又一下,如重锤砸心!
无声较量,已至生死悬崖!那片锡纸,碾碎所有侥幸!
夜色浓稠,翻土声终于消失。
苏妙妙睁眼到天明,梦里全是陆子期那双深不见底、冰冷噬人的黑眸!
暮色吞噬天光,废弃谷仓死寂。残阳余光从板缝挤入,尘埃在光柱中狂舞。
苏妙妙蜷缩角落,心脏狂擂。陆子期的监视感日夜噬咬神经。喉咙干得冒烟,脑袋昏沉,白天上工差点栽倒!这身体底子太差,小病能要命!
必须补充灵泉!活命和逃离的唯一依仗!
确认死寂无声,意念急动!
指尖泛起微不可察莹白。透明空间展开,清冽泉水荡漾,生机弥漫。
指尖即将触到泉水——
“砰!!!”
破门被巨力撞开!木屑四溅!
“苏妙妙!躲这鬼鬼祟祟做什么?!”陆子期沉雷般的怒喝炸响!
苏妙妙血液冻结!灵魂出窍!寒气冲顶!
濒死本能!手臂横扫!
“哗啦!哐当!”煤油灯应声而落!灯罩炸裂!滚烫煤油火星溅落干草!
“腾!”橘红火舌窜起!瞬间燎燃大半个谷仓!火光映红她惊恐的脸,空间光华被吞没!
“你找死?!”陆子期眼底寒光爆射!凶悍暴冲上前!军靴千钧踏灭火苗!抄起整捆干草全力拍压!迅猛狠厉!
火势暂压,浓烟弥漫。
苏妙妙背对他,指甲掐进掌心,冷汗浸透衣衫,冰冷战栗。
(他故意蹲守!打翻灯太刻意?)
强压喉头腥甜,转身时眼中蓄满惊惶泪水,声音抖带哭腔:“我…找东西…太黑没看见你…吓死我了…”死死低头盯焦黑泥地。
陆子期脸色阴沉滴水。破门瞬间,分明见她背对门口,双手虚托!绝非“找东西”!打翻灯是毁灭证据!
他淬毒目光扫过狼藉,最终死死钉在她惨白恐惧的脸上。
“找东西?”声音冰渣刮耳,“谷仓找鬼?我喊你,聋了?!”
“太…专心…没听见…”苏妙妙声细如蚊,头埋得更低。
死寂对峙中!
陆子期目光如电,锁死脚边阴影。熄灭油灯旁,一颗彩色玻璃纸包裹的圆球静静躺着!折射出诡异诱人的光泽!
他不动声色俯身,指尖触到冰凉、坚硬、光滑的小圆球。借着微光。上海奶糖!崭新!完好无损!
七十年代穷山沟!比金子稀罕!省城难搞!怎会凭空出现?!
眸底卷起漆黑风暴!之前锡纸、她的慌乱闪躲、无法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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