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块布料却是为数不多的例外。”
话音一落,玉昭华转身离开。
知晓陈北武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她自然不会继续浪费时间。
望着玉昭华逐渐远去的身影,陈北武意念一动,直接取出储物戒内的取宝令。
‘咦,什么情况?’
陈北武指间取宝令吞吐宝光,照向灰布,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按理来说,玉清宝阙内的法宝被取宝令照射,必会浮现对应禁制符文,旋即自动解禁。
可这块灰布却仿佛凡尘俗物,没有一丁点反应。
‘难道这块灰布不在玉清宝阙的取宝范围之内?’
想到这个可能,陈北武心中一紧。
“晚辈陈北武,求见闲云前辈。”
踟蹰片刻,陈北武抱拳躬身,朝着玉清宝阙空旷方向微微一礼。
“嗡!”
话音刚落,陈北武身前三尺处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旋即如同琉璃般裂开一道缝隙。
“寻本座何事?”
闲云真君手中提着酒葫芦,打了个哈欠。
一朵红云醉醺醺地斜倚在他肩膀处,身影踉踉跄跄。
作为守宝人,玉清宝阙内发生的一切尽在他的感知之中,但有时候难得糊涂。
“晚辈想求问一事。”
陈北武目光微不可察地扫过那朵红云,恭敬道。
他的猜测没错,负责看守玉清宝阙的闲云前辈是实力深不可测的元婴真君。
“有事直说,别搞这些有的没的客套。”
闲云真君瞥了陈北武一眼,酒葫芦一倾,琥珀色的灵酒竟在半空凝成一道弧桥,源源不断地没入红云之内。
“晚辈想要用取宝令取走此物,但却无法破除其上的禁制。”陈北武拿出怀中灰布。
“这块灰布本来就没有禁制,你想拿走,留下取宝令即可。”闲云真君随口道。
陈北武眼睛一亮,正想放下取宝令,闲云真君话音忽然一转:“但在那之前,你得回答本座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陈北武动作一顿,抬眼看向闲云真君,心中顿时知晓这块灰布没有那么好拿。
“这块灰布你可知道它真正的用处?”
闲云真君露出饶有兴趣的神色,言简意赅道:“答得出,布拿走,答不出,布留下,你再换个目标。”
这些年,如陈北武一般踏入玉清宝阙第九层,看上灰布的仙宗修士不在少数。
其中不乏愿意冒险用法宝名额换取灰布的金丹真人。
可这块灰布依然留在玉清宝阙第九层。
原因无它,想要带走这块灰布,必须答出其具体效果,否则谁也别想拿走。
听到这问题,陈北武心里一沉,面露难色。
气运变幻莫测,难以捉摸,他不可能说自己看得到气运。
察觉到陈北武眼神,闲云真君心中那点期待渐渐淡了下去。
又是一个来碰运气的!
这些年,他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
贪婪的、侥幸的、自以为聪明的金丹修士最终都败在他那简单一问之下。
“答不出就放下吧,这布……或许与你无缘。”
闲云真君意兴阑珊地摆摆手,酒葫芦往腰间一挂,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陈北武忽然开口。
“此布并非法宝,而是寻常一布料。”
闻言,闲云真君脚步一顿,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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