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微弱的呻吟,很快便没了声响。
履带过后,遍地都是日军的尸体、残破的武器和被碾碎的军帽,曾经嚣张跋扈的侵略者。
此刻只剩下狼狈与绝望,在钢铁洪流面前,他们的抵抗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而八路军战士们看到这,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
“哈哈,小鬼子知道什么叫绝望了吗?”
想当初,我们炸坦克的时候是多难?
现在看到小鬼子扛着炸药包……十分讽刺。
遥想当年……不堪回忆啊!!
“弟兄们,给我冲啊!”
与坦克集群的碾压之势相呼应,八路军战士们的战斗更是凶猛无比。
他们借着坦克的掩护,如同猛虎下山般从战壕中冲出,呐喊着“冲啊!杀鬼子!”的口号。
声音震彻云霄,盖过了炮火的轰鸣。
有的战士手持步枪,枪口对准逃窜的日军。
每一声枪响都伴随着一名鬼子应声倒地,眼神锐利如鹰,动作干脆利落。
哪怕手臂被炮弹碎片划伤,鲜血染红了衣袖,也丝毫没有停顿,依旧不停扣动扳机,诉说着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
几名战士端着刺刀,径直冲向负隅顽抗的日军,刺刀寒光闪烁,与鬼子的三八大盖激烈碰撞,“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不绝于耳。
一名八路军战士被鬼子的刺刀划破了肩膀,鲜血瞬间涌出。
可他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怒吼一声,侧身避开鬼子的又一次刺击,顺势将刺刀狠狠刺入鬼子的胸膛,手腕用力一拧。
再猛地拔出,鲜血喷溅在他的脸上,他却浑然不觉,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又转身冲向另一名敌人。
还有的战士腰间捆着手榴弹,冒着枪林弹雨,冲到日军的碉堡前。
不顾碉堡内的机枪扫射,拉燃手榴弹的引线,狠狠塞进碉堡的射击孔。
随后迅速翻滚到一旁,一声巨响,碉堡被炸得四分五裂,里面的日军全部毙命。
火光照亮了战士们坚毅的脸庞,汗水与鲜血交织在一起,可他们的眼神依旧坚定,冲锋的脚步从未停歇。
T34坦克的轰鸣与八路军战士的呐喊交织成一曲壮烈的战歌,滚滚红尘中,钢铁洪流碾压一切,热血战士奋勇拼杀。
……
此时。
中路这边。
周卫国目光凝在东北那片密密麻麻的红色箭头。
那是日军关东军的调动标记,一道接一道往北线扎。
原本布在正面的师团番号越变越少,辎重队、炮兵联队的动线更是齐刷刷偏向兴安岭方向,连伪满的协防部队都被抽了大半填往北线缺口。
周卫国眉峰微蹙,指腹在“关东军司令部”的位置轻轻摩挲。
关东军是日军精锐中的精锐,装备、兵员都是顶格的,平白无故把主力北调,绝不是简单的换防。
南边的正面战场胶着,日军巴不得从东北抽兵补缺口,怎会反其道而行之?
北边能让关东军如此紧张的,除了那片广袤的西伯利亚,除了毛熊,再无旁人。
他心里隐隐有了答案,只是还缺个实锤,铅笔尖在地图上戳出个小坑,低声自语:“怕是北边要动了,毛熊这头北极熊,该醒了。”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通信兵急促的脚步声,带着风雪的寒气撞开木门:“副司令!江司令发来的急电!”
周卫国回身,伸手接过电报。
江晨的字迹遒劲有力,寥寥数语却字字千钧:保持稳定进攻,给予关东军压迫感,让关东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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