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这样的人才,实属难得。”
“有机会,我还真想见一见他……”
随后,总指挥眼神一凝,语气变得愈发郑重:“传我命令,立刻通知潜伏在东北各地的地下党同志。”
“全面动员起来,全力配合江晨同志的各项行动,务必保障独立纵队在东北的作战与发展!”
“是!”总参谋长沉声应下,当即转身去传达命令。
电波如同无形的利剑,穿透日伪的封锁,迅速传遍东北的山川城镇。
随着总指挥的一声令下,那些潜伏在黑暗中、沉寂了许久的红色力量,瞬间全部出动。
……
沈阳,伪满洲国军政部机要处的档案室里。
一个身着笔挺制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低头整理文件,他的代号是“墨竹”。
没人知道,这个在伪军政部潜伏了整整八年、深得处长信任的“模范职员”,竟是八路军潜伏在东北核心机关的地下党。
八年间,他凭借缜密的心思和精湛的伪装,数次在日伪的排查中化险为夷。
还曾在1941年冒险送出过日军扫荡冀热辽根据地的绝密情报,为根据地成功转移争取了时间,被上级记大功一次。
傍晚时分,墨竹借着下班的名义,沿着熟悉的街巷缓步前行。
走到街角一家不起眼的修鞋铺前,他脚步微顿,装作鞋跟松动,弯腰对修鞋的老汉说:“老师傅,鞋跟松了,给钉结实点,要能经得住东北的大风雪。”
这是预设的接头暗语。
老汉头也不抬,手上的锤子敲得“笃笃”响:“放心,保准钉得比炮钉还牢,再大的风雪也吹不散。”
暗号对上,墨竹顺势坐在铺前的小凳上。
老汉借着取钉子的间隙,将一张卷成细条的纸条塞进他的鞋缝里。
墨竹不动声色地穿好鞋,付了钱便转身离开。
回到租住的小院,他关紧门窗,从鞋缝里取出纸条,就着昏暗的油灯展开。
“速取日军沈阳及周边地区布防图,转交江晨部联络人”。
墨竹的眼神瞬间变得坚定,他缓缓将纸条凑近油灯点燃,灰烬随风飘散。
八年潜伏,他等的就是这样的命令,哪怕为此付出生命,也绝无退缩。
……
哈尔滨,道外区的一家粮栈里。
老板“老谷”正忙着给伙计们分派活计。
他的代号是“谷穗”,是潜伏在哈尔滨商界的地下党,已经在这座被日军严密控制的城市潜伏了六年。
他原本是东北抗日联军的一名指导员,部队打散后。
他接受命令,隐姓埋名经营粮栈,以商贸为掩护,收集日伪的经济情报和军事动向。
凭借灵活的头脑和豪爽的性子,他结交了不少日伪工商界的人物。
甚至和伪滨江省警务厅的几个小头目称兄道弟,多次利用这层关系营救被捕的同志,还为抗联输送过大量的粮食和药品。
深夜,粮栈的后院库房里,老谷正借着盘点粮食的名义等待接头。
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节奏是事先约定的“三短一长”。
老谷打开库房门,一个推着板车、满身面粉的青年走了进来。
这是地下交通员“小麦”。
“谷穗同志,上级命令。”小麦从面粉袋里掏出一个油纸包,里面是密封的命令和联络暗号。
老谷打开油纸包,看清命令内容“获取日军哈尔滨要塞及松花江防线布防图,务必于三日内交接”后,重重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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