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燃起大火,屋内的日军士兵纷纷从梦中惊醒,衣衫不整地冲出营房,却迎面撞上纷飞的弹片,一个个倒在血泊中。
同时,弹药库被击中的瞬间,产生了巨大的连锁爆炸。
轰轰轰……咣咣咣……
冲天的火光几乎照亮了整个县城,爆炸产生的冲击波如同无形的巨手。
将周围数十米内的所有建筑全部掀飞、夷为平地,碎石、木屑、枪械零件等杂物如同雨点般四处飞溅。
街道上,原本巡逻的日军士兵被突如其来的炮火打得晕头转向。
一个个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不少人被炮弹爆炸产生的气浪掀翻在地。
或是被弹片击中要害,倒在地上痛苦呻吟,鲜血染红了青石板铺就的街道。
据战后初步统计,仅首轮107火箭炮的覆盖打击,便造成朝阳县驻守日军两百六十余人伤亡。
其中一百二十余人当场死亡,十余处关键军事设施被彻底炸毁,日军的防线瞬间出现了多处缺口。
当然,那都是后话了。
……
此时。
朝阳县日军宪兵司令办公室内。
同时兼任第27师团师团长的佐佐木二郎正坐在一张梨花木办公桌后,审阅着一份关于周边扫荡的计划书。
佐佐木二郎年近五十,身材高大,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延伸到脸颊的刀疤,那是日俄战争时期留下的“勋章”。
他出身日本武士世家,从军二十余年,作战凶狠狡诈。
在侵华战争中,凭借多次成功的扫荡作战,多次获得日军军部的嘉奖,是日军中有名的“悍将”,也是双手沾满龙国人民鲜血的刽子手。
办公室内摆放着一把武士刀,刀鞘擦得锃亮,彰显着他的武士身份。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紧接着,更多的爆炸声接连响起,办公室的窗户玻璃被震得嗡嗡作响,桌上的文件都微微颤动。
佐佐木二郎猛地抬起头,眉头瞬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和愠怒。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着门外沉声喝道:“什么情况?哪里来的爆炸声?难道是伪军在乱放枪?”
下一秒,办公室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一名浑身沾满灰尘、军容不整的日军少佐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他的军帽已经丢失,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明显的惊慌和恐惧,跑到佐佐木二郎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师团长阁下!不好了!”
“大事不好了!是八路军……是八路军打过来了!他们正在用重炮轰击朝阳县城!”
“什么?”佐佐木二郎猛地从座椅上站起身,脸上的愠怒瞬间被难以置信取代。
他向前一步,一把揪住那名少佐的衣领,将他硬生生提了起来,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强烈的质问:“八路军?”
“你说那些土八路敢攻打朝阳县?这不可能!他们怎么敢有如此胆量?”
“为什么没人提前汇报?我们派出去的侦察机呢?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
在他根深蒂固的认知里,那些“土八路”装备极其简陋,连像样的火炮都没有几门。
士兵们甚至还在用老旧的步枪,顶多只能在乡下打打游击,骚扰一下小股部队。
根本不可能有实力、有胆量正面进攻朝阳县这样防御坚固的核心据点。
话音刚落,又一名通讯兵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颤抖,连敬礼都忘了,直接冲到佐佐木二郎面前,结结巴巴地汇报道:“师、师团长阁下,大、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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