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十倍,射程远、火力猛。”
“到了东北的冰天雪地里,就是咱们打鬼子、揍反动派的利器!”
“现在多流一滴汗,战场上就少流一滴血!”
战士们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尘土微微飞扬,枪声也变得更加密集、整齐。
与此同时。
练兵场的另一侧,是一片开阔的平原,十余辆T34/85坦克整齐排列,墨绿色的车身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厚重。
这是独立纵队全新组建的坦克团,坦克兵们都是从整个纵队千挑万选出来的精英。
有经验丰富的步兵班长,有懂机械原理的技工,还有反应敏捷的通讯兵。
此刻他们正围着坦克,听毛熊顾问讲解操作要领。
“注意脚下的踏板,左边是离合器,中间刹车,右边油门!”
周卫国和徐虎一边亲自钻进驾驶舱演示,“转向的时候要配合操纵杆,记住,坦克不是汽车,它的惯性很大,转弯要提前预判!”
驾驶舱内空间狭小,布满了各种仪表和操纵杆,坦克兵们轮流钻进驾驶舱练习,汗水很快浸湿了他们的衣衫。
一名名叫赵铁牛的前步兵班长,正坐在驾驶位上,双手紧握操纵杆,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眼神紧紧盯着前方,脚下小心翼翼地踩着踏板,坦克缓缓启动。
一开始还有些摇晃,像个醉汉,差点撞到旁边的土堆,吓得外面的战友们惊呼出声。
“稳住!别慌!”徐虎在一旁提醒道。
赵铁牛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慢慢熟悉着操纵杆的力度和踏板的反应。
坦克渐渐平稳下来,开始在平原上缓慢行驶,时而直线前进,时而尝试转弯、倒车。
虽然动作还略显生疏,但每一次操作都比之前更加熟练。
炮塔里,炮手和装填手也在同步训练。
装填手抱着沉甸甸的炮弹,精准地塞进炮膛,动作虽然还不够快,但眼神专注。
炮手则通过瞄准镜搜索目标,转动炮塔,调整角度,反复练习瞄准和击发流程。
“坦克团是咱们纵队的尖刀!”
江晨走到坦克旁,拍了拍冰冷的车身:“你们是第一批坦克兵,肩上扛着的是纵队的希望!”
“东北战场,就靠你们这些铁疙瘩撕开敌人的防线!”
坦克兵们齐声喊道:“坚决完成任务!”
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平原上空。
夕阳西下,练兵场上的训练还在继续,AK47的枪声、坦克的引擎声交织在一起。
江晨望着眼前斗志昂扬的队伍,心中充满了信心。
这支经过千锤百炼的队伍,已经做好了准备。
随时可以开拔东北,在那片黑土地上,迎接新的战斗。
……
与此同时。
卡米尔回到了毛熊,便立即朝着总统走去。
此时,克里姆林宫的作战室里,斯大琳身着深灰色军装,背着手伫立在地图前。
他的眉头拧成一道深壑,平日里锐利如鹰的目光此刻沉郁如铁。
眼角的皱纹因紧绷的下颌线显得愈发深刻,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冷线,难掩眉宇间的疲惫与无奈。
刚刚过去的几个月,三场惨烈的战役几乎耗尽了西南方面军的精锐。
“报告。”总参谋长华西列夫斯基推门而入,手中的文件夹沉甸甸的,封面印着醒目的“绝密”字样。
“库尔斯克会战、哈尔科夫反击战、第聂伯河战役的伤亡统计与战情-->>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