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原到张家口,三百里路,你们要在五天内赶到。”
“到了张家口再转道东北,必须在十天内把物资送到前线,现在多流点汗,将来前线就能少流血!”
赵刚还专门给辎重营定了规矩:每辆马车配两个车夫、三个护卫,车上要带够干粮和水,遇到鬼子小股部队就打,打不过就绕。
每五十辆马车编一个队,队里配一个通信兵,每天跟后勤处报一次位置。
要是遇到大雪封路,就用骆驼驮物资,实在走不动了,就把物资藏在山洞里,留两个人看守,其他人先去前线报信。
“咱们辎重营不是杂牌军,是前线的‘生命线’!”
赵刚站在训练场上,看着辎重兵们推着马车在土路上狂奔,声音里满是坚定:“就算天上下刀子,你们也要把物资送到战士手里。”
“这是咱们的本分,也是咱们的使命!”
“是,政委!”
声音震耳欲聋。
这天晚上,赵刚坐在后勤处的油灯下,看着桌上的账本:兵工厂的步枪已经造了三千支,粮食存了四十万斤,辎重营的训练也初见成效,第一批物资下周就能出发。
这一刻,赵刚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得不说,赵刚还真是当后勤的一把手。
……
此时。
二战区,晋绥军长官部。
闫老西背着手在青砖地上踱来踱去,停在窗边,望着外头沉沉的夜色,心里像揣了团乱麻。
楚云飞去见江晨已有三日,本该早有消息传回,可如今连半份电报都没收到。
“闫长官,你也别太急。”
坐在八仙桌旁的徐永昌说道:“江晨虽说带的是八路军的队伍,可毕竟是在咱们山西地界上混饭吃,咱们给的条件够实在了。”
“军长少将的编制,半年的军粮,还有军费武器,就算是三顾茅庐,他也该心动了。”
“再说楚云飞是黄埔出身,嘴皮子利索,又懂规矩,没道理说不动人。”
闫老西猛地转过身,眉头拧成了疙瘩,语气里满是焦躁:“心动?我看他是油盐不进!都三天了,就算谈崩了也该有个信儿!”
“对了,方立功呢?他没给你发报?”
方立功是闫老西安插在楚云飞身边的眼线,明着是楚云飞的副官,实则专司监视。
闫老西早就防着楚云飞跟八路军走得太近,毕竟楚云飞虽属晋绥军序列,却总跟八路军搞“协同作战”,这让他心里一直不踏实。
徐永昌闻言,赶紧摸出衣袋里的电报本翻了翻,又抬头看向门口值守的通讯兵,摇了摇头:“没收到方立功的消息,我让通讯班每隔一个时辰查一次线路,都说线路通畅,可就是没电报过来。”
“线路通畅?没电报?”
闫老西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往后退了半步,扶住桌沿才稳住身形:难不成……真的出事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顺着脊椎往上爬,让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方立功是他的老部下,办事素来稳妥,若是没出岔子,绝不会断了联系。
话音刚落。
议事厅的门“哐当”一声被撞开,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通讯兵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手里举着一份揉得皱巴巴的电报,脸色煞白如纸,连敬礼的手都在抖:“长、长官!不好了!”
“前线侦察兵发来急电:楚、楚云飞团长……他带着三五八团,加入八路军了!”
“你说什么?”
闫老西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茶杯“哐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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