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要爬起来,却又被一枚炮弹炸中,身体瞬间被火焰吞噬。
另一名士兵抱着受伤的战友,在田野里奔跑,身后的子弹像追命一样紧随其后。
他脚下一滑,两人一起摔倒在泥坑里,日军的机枪很快就对准了他们……
这一战,晋绥军出师不利,在日军空袭和陆军的合围下,最终一举击溃。
节节败退。
而他们唯一的作用或许就是帮江晨消耗了日军第六师团。
很快,晋绥军节节败退的消息传到了闫老西耳朵里。
“什么?”
闫老西和徐永昌听到这个两眼一瞪,表情错愕。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偷鸡不成,怎么还蚀把米了?
“司令官阁下,就在刚刚,日军对我军发起猛烈的进攻。”
“由于我军未防范,在日军不断的轰炸下,造成巨大的伤亡。”
“现在,各部节节败退,已经无法形成有效的打击……”
轰……
此话一出,闫老西和徐永昌表情错愕,满脸震惊。
“我的天啊,算来算去,还是没算到,华北的日军直接派遣轰炸机对付我们!”
“这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啊!”
最后啥也没捞着。
闫老西和徐永昌两人愣在原地,许久没反应过来。
已经开始怀疑人生了。
本想来一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没想到,却成了江晨的炮灰?
这口气……憋着,让闫老西十分难受。
不光是闫老西,整个晋绥军高层的脸色比吃屎还难受。
千里送人头。
太憋屈了。
……
此时。
太原司令部。
情报官一木正一垂手立在沙盘旁,他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战报攥得更紧。
这份刚从前线传回的文件,是连日来笼罩在太原上空的阴霾里,唯一可能透出光亮的缝隙。
“将军阁下,第六师团与飞行大队战报已核实完毕,请您过目。”
一木微微躬身,将战报递向坐在主位的筱冢义男。
这位日军华北方面军第一军司令官正揉着眉心,眼眶下的乌青像两道墨痕。
自太原被八路军江晨部围困以来。
他几乎没合过完整的觉,桌案上堆叠的电报全是“江晨部逼近”“外围防线告急”的坏消息。
筱冢义男接过战报,指尖划过泛黄的纸页,目光先落在伤亡数字上,瞳孔微微一缩。
一木适时开口,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振奋:“此次晋绥军以三个旅的兵力突袭第六师团驻守的阳曲防线,妄图撕开缺口接应城内被困友军。”
“经清点,晋绥军共伤亡两千三百余人,其中阵亡一千六百余人,被俘四百余人。”
“另有三百余人溃散至周边山林。”
“我军仅伤亡一百七十余人,其中阵亡二十八人,战损比例超过十三比一。”
“战斗过程呢?”
筱冢义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放下战报,身体微微前倾,原本紧绷的肩膀松了些许。
一木立刻挺直脊背,语速加快却条理清晰:“昨日凌晨四点,晋绥军趁浓雾对阳曲东岗阵地发起冲锋,起初凭借人数优势突破了我军前沿两道散兵坑。”
“第六师团师团长稻叶四郎当即下令启用迫击炮阵地,同时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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