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众目眦欲裂,惊骇欲绝:
“刀、刀枪不入?!”
“这不是人!”
“妖道!”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匪寇,此刻个个魂飞魄散,面无人色,哪里还有半分抵抗之心。
道兵如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匪众纷纷跪地求饶,哭喊声一片:
“大人饶命!我们不是真匪寇!是乡绅老爷逼我们这么做的!饶命啊!”
白公明眼神冰冷,抬手一挥:
“全部拿下,押回县城,逐一审问,一个都不许放过!”
……
数日之后,金水府县城门前搭起公审高台。
百姓们扶老携幼,围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
那些涉案的乡绅族长,也被道兵押到台前,往日嚣张气焰荡然无存,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白公明根本没有给他们聚众作乱的机会,剿匪之后,顺势便将这些人扣下!
他端坐高台之上,惊堂木一拍,全场瞬间死寂。
他目光如电,扫过台下匪众与乡绅,厉声喝道:
“堂下犯人,可知罪?”
王族长犹自垂死挣扎:
“大人,冤枉啊!这些匪寇与我等无关,是流寇作乱,我等也是受害者!”
张乡绅也连连磕头:
“大人明察,我等只是恪守祖产,从未勾结匪类,求大人开恩!”
白公明冷笑一声,将匪众供词狠狠摔在台下,纸张纷飞,铁证如山:
“铁证如山,还敢狡辩?”
“匪众已全部招供,是你们以宗族名义威逼乡民,豢养匪寇残害百姓,阻挠新政,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台下乡民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上前控诉。
陈老汉拄着拐杖,老泪纵横,扑到台前:
“大人,他抢了我家三亩薄田,还打死了我儿子啊!求大人为民做主!”
被打伤的李家小子挣扎着起身,指着王族长怒吼:
“是你派人打我!就因为我想领新政田契!”
妇人们也纷纷哭诉,诉说被断水断粮、被恐吓威胁的遭遇,哭声震天,闻者心酸。
白公明听得怒火中烧,再次拍响惊堂木,朗声宣判,声震四野:
“王、李等大族,勾结匪寇,欺压乡民,阻挠新政,罪大恶极!”
“为首者即刻诛杀,涉案族老乡绅按罪论处,没收全部非法田产,收归官府!”
乡绅们面如死灰,瘫倒在地,哭喊着求饶。
刀斧手上前,将首恶押赴刑场,百姓们拍手称快,欢呼声此起彼伏。
公审结束,白公明当即下令,按照新政章程,将没收的田产全部分给无地、少地的乡民。
官府差役带着田契,挨家挨户丈量土地,发放凭证。
拿到田契的乡民们,激动得跪地痛哭,对着府衙方向连连磕头,谢声不绝。
“终于有自己的田了!以后再也不用给别人做牛做马了!”
“多谢府君大人!多谢青天大老爷!”
白公明见此一幕,轻轻颔首,有了分田的基础,接下来的传道,便容易了。
……
宁城。
太上道主殿,香烟缠梁,紫气氤氲漫卷。
陈胜闭目盘坐于云床之巅,周身淡金色玄光缓缓流转,不疾不徐,却透着执掌乾坤的威压。
他心神沉潜,直入识海深处的力士祭坛,金光万丈冲霄,道符交织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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