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我应应急,老二身子弱,养一养身体,晚些学手艺也不打紧。”
陈胜听闻此言,站在门口,面色依旧平淡,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早已在心底敲定了几种“意外”的法子,干净利落,不留痕迹。
陈守义看着跪在地上的陈武,又看了看门口沉默寡言的陈胜,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八仙桌,桌上的茶杯都震得微微晃动。
陈胜心中微动,以为陈守义又要像往常一样妥协,正暗自在心底盘算着后续的“意外”计划。
没成想,陈守义猛地站起身,转身从墙角抄起一根手臂粗的木棍,脸色铁青:
“你这个混账东西!”
“我宠你、惯你,你却越来越不像话,游手好闲,染上赌瘾,还敢打你弟弟学手艺钱的主意!”
“胜儿身子弱,不耐下地,我盼着他学门手艺安身立命,你倒好,只顾着自己赌!”
“不用别人打断你的腿,老子今日便打断你的腿,让你记着,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话音未落,木棍便朝着陈武的腿上狠狠砸去。
“啊——!”
陈武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猛地蜷缩起来,脸上的哀求瞬间被剧痛取代。
“爹!不要!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您饶了我这一次!”
陈守义没有手软,一棍接着一棍,狠狠砸在陈武的腿上,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陈武的惨叫。
一旁的陈胜看得心头微动。
他没想到,一向纵容陈武的父亲,这一次竟会如此果断,如此狠绝。
不多时,陈守义扔掉手中的木棍,气息有些急促,看着地上瘫软的陈武,眼中满是痛心,却没有半分悔意。
他还是有轻重的,棍子都打在肉上,并无真正打断陈武的腿。
他转过身,看向门口的陈胜,语气渐渐缓和了几分:
“胜儿,你四哥是个混账东西,我以往太过纵容他,才让他变成了今日这般模样。”
“趁我还在,我做主,你们兄弟两个,今日便分家!”
陈胜愣住了。
分家?
这倒是比他预想的“意外”,更要干脆,也更合他的心意。
他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模样,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
“全凭爹做主。”
陈守义看着他懂事的模样,叹了口气道:
“家中的田产,分你两成,再给你一间厢房。”
“还有那笔送你去城里学手艺的钱,我也给你备好,找个靠谱的师傅,学门能安身立命的手艺。”
听得此言,陈胜便知道,陈守义还是没有放弃陈武。
也对。
毕竟是长子!
而且他这个小儿子身体又差,说不定哪天就没了!
……
陈守义说到做到,当即让人去村东头请了族长陈老爷子。
陈老爷子年近七旬,须发皆白,平日里在村里威望极高,分家这般大事,有他见证,才算名正言顺。
不多时,陈老爷子便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进陈家院子,身后还跟着两个族中长辈,皆是面色严肃。
陈守义连忙上前搀扶,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说明。
陈老爷子听完,捋了捋花白的胡须,看了一眼地上瘫软哀嚎的陈武,又看了看一旁沉默伫立的陈胜,重重地叹了口气:
“守义,你早年太过纵容武儿,才酿成今日这般局面。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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