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走到柳褚身边,语气亲昵:
“柳主簿,我听说你和唐先生关系十分要好?”
“本官最近身体有所不适,还请为我引荐一二……”
……
时序流转,数日光阴悄然划过南州城。
本草堂内依旧药香氤氲,透着几分与世无争的闲适。
辰时刚过,一道黑袍身影踏破晨雾,缓缓走入草堂院门。
男子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非凡,周身隐有磅礴气运流转,却被收敛至极致,只余一抹若有若无的威压。
正是武国天子祁邙,他看着此处,心中喃喃自语:
“难怪这些年遍寻天地,都未曾听闻师尊踪迹,原来师尊竟在此处隐居,避世修身。”
他心中清明,以师尊的通天神通,若真要刻意隐匿行迹,便是他坐拥一界,也绝无可能寻到半点蛛丝马迹。
“就如那培元丹,流传于世数年,却偏偏让所有人都若有若无的忽视了其源头。”
“这便是师尊的手段啊。”
“如今师尊主动展露踪迹,传讯召我前来,必有要事。”
行至院中,便见黄岳阳正与一名老者在老槐树下对弈,棋盘落子有声,两人神情悠然。
不远处的石桌旁,唐云鹤等几名半大孩童正在练武。
祁邙目光扫过众人,心中暗自沉吟:
“这些便是师尊的家人?气息竟与寻常凡人别无二致,连半分境界波动都探查不到。”
“我的境界还是太低了,相差云泥之别!”
要说这些人皆是凡人?
祁邙心中当即否定,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怎么可能?便是我如今诞下的子嗣,生来便有不俗神力,更何况师尊乃是妖族大圣,神通无量。”
“师尊的血裔,恐怕自出生起,便蕴藏着仙佛级别的伟力,不过是隐匿了气息,在红尘中历练罢了。”
未得师尊允许,祁邙不敢贸然上前打搅,只是驻足于院门口,对着黄岳阳等人遥遥拱手。
而后便收敛心神,轻步走入本草堂内,脚步声轻得几乎不可闻,尽显敬畏。
黄岳阳抬眼瞥了他一眼,见其气度不凡却行事谦和,只是轻轻颔首,便重新将注意力落回棋盘之上,并未太过在意。
这些年登门求药的权贵修士不在少数,本草堂众人早已见怪不怪。
唐云鹤等人也只是好奇地看了黑袍男子一眼,也没有当一回事。
……
院角的石凳旁,唐洗尘正拿着锦帕,给秦平安擦拭小脸。
忽然,察觉到有人走近,他抬眸看来,见是陌生的黑袍男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你是,前来求药吗?”
祁邙连忙止步,身形微躬,对着唐洗尘恭敬拱手:
“祁邙见过师姐。”
“师姐?”
唐洗尘心中一动,正要追问缘由,便见陈胜从草堂内缓步走出。
他身着素色布衣,周身无半点气劲外泄,却自有一股超然物外的气质,仿佛天地万物,都尽在其眼底。
“好了,尘儿,这是为父前些年收的弟子,祁邙。”
祁邙抬眸望去,虽见陈胜此刻的皮肉相貌,与当年传道时截然不同,可那深入神魂的气息与神韵,却丝毫未变。
他当即双膝跪地,恭敬叩首,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与孺慕:
“弟子祁邙,拜见师尊!”
一旁的黄忘忧闻声走来,目光落在祁邙身上,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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