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青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你......帮我承受了那一些伤害?”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格恩替他承受了这份代价。
但格恩却摇了摇头,拿起酒瓶又抿了一口,抛出了那个让青雉彻底僵住的真相
“是萨卡斯基。”
“那家伙.....明明跟你玩死斗,打得你死我活。”
“结果最后,却又一声不吭......通过熊的能力,承受了本应打向你的,绝大部分致命的伤害和痛苦。”
格恩的目光终于转向青雉,眼神深邃,“他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呢。”
“........”
青雉拿着酒瓶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然后从震惊,茫然,最后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他眼中翻涌。
那个口口声声要贯彻“绝对正义”,不惜对他下杀手的赤犬......那个偏执,冷酷的萨卡斯基……
竟然在最后,做出了这样的选择?
走廊里,只剩下酒液在瓶中晃荡的细微声响,和两个男人之间,沉重得难以化开的沉默。
许久,青稚深深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自嘲的苦笑向后一靠,将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那个极端狂......”青稚摇了摇头,语气复杂,“极端的,也就只有他那份‘正义’罢了!”
他似乎直到此刻,才真正理解了萨卡斯基那扭曲行为下,某种近乎纯粹,却用错了方式的坚持。
然后,侧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格恩,说出了那句早已看清的事实
“其实我跟他争来争去,斗了这么多年......到头来,海军,还是你的啊!格恩。”
格恩没有回避,也没有虚伪地谦让,而是直截了当地承认
“没错。”
“海军,只能是我的。”
“不管萨卡斯基,还是你,都不可能。”
说完,格恩预想着库赞或许会不甘,或许会嘲讽,或许会带着最后的骄傲反驳几句。
只可惜,库赞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
这位曾经的热血,现又懒散的男人,只是轻轻的,释然般的叹息了一声。
“阿啦啦.......”他习惯性地用上了口头禅,眼神却不再迷茫
而是带着一种洞察后的平静,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敬佩。
“这么些年,一步步走过来,很累吧?格恩。”
他没有质疑格恩的野心,反而问起了这条路背后的重量。
格恩微微一怔,看向青雉。
“格恩,说实话.....”库赞没有等他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是我的话,我做不到。”
“我甚至于.......无法完全带入你的这一路。
因为每一次,在面对那些沉重的抉择和看不到尽头的压力时,我恐怕都会......半途而废。”
他坦然承认了自己的“软弱”与“局限”。
他看到了格恩为了实现目标所付出的,远超常人想象的毅力,算计,忍耐和承担的风险。
这条路,太沉重,太孤独,不适合他库赞。
最后,青稚举起酒瓶,朝着格恩微微示意,仿佛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接
“格恩……”
“海军,交给你了。”
说完,他将瓶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随即站起身,那条冰腿在走廊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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