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露娜也没有再多的精力去管他了，任凭他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学徒闻言一愣，面面相觑后对秦正上下打量，尔后问道：“你不是秘术师？”秘术师总体人数并不多，品级高的就更少了，哪些人是哪些人不是，对于他们这些学徒来说早已背得滚瓜烂熟。

    “这件事情，我觉得夏耘会弄好的。其他的事情，就看这个皇后领不领情了。”凤咏笑着说道。

    宁贵妃娘娘对于素和族是什么，谁说的清楚呢？哪怕清宁公主自己都说不清吧。就像太后娘娘，对于素和族是什么呢？

    自己若不能冒险逼他造反，让魏华清去平反，日后拉下魏华清之后，就是让老王爷联合秦婉仪，都不一定能斗得过夏耘了。

    马有为把陈北冥给他说的那些东西一一复述了一遍，待他讲完，大家都不说话了，都只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