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运气好还能得双倍赏钱,一天下来能得十几两银子,和家里人美美过个好年。
李家的下人一得了信,紧着小厮速速呈送到了李家大爷李奂手上。
李奂看见有青州府求知书院的信,想着应是妹妹的遗孤小子,八九岁,正是调皮的年纪,或许是书院来告状了,又或许是学业上有了精进。
他想着就笑了起来,第一时间拆开了信封。
“哗啦——”
“砰!”
李奂将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后,尤嫌不解气,又砸了一个天青色官窑细口瓶。
“欺人太甚!”
年过五十的文华殿大学士,看着手中的书信,不可置信地掉下了眼泪。
“叶家,叶城!”
“阿璟——”
“妹妹——”
“妹妹啊!!!”
李奂书房的动静太大,连在隔间的朱氏和宋氏都惊动了。
朱氏和宋氏是妯娌,又是自小在京中的玩伴,两人先后嫁进李家,这些年相互扶持作伴,闺中之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宋氏将自己熟睡在怀里的小闺女李若云交给奶嬷嬷,和朱氏对视一眼,撩开房帘出门。
冷风刚过脸,两人就见李奂怒气冲冲的朝院子外走去。
李奂看到了自己妻子,脚步一顿,语气痛惜:“你和弟妹过会儿也到父亲房里,我有事要说。”
朱氏和宋氏听着李奂带着哭意的声音都吓了一跳,又想到刚才他喊着妹妹和阿璟,该不会——
“青州出事了!”
“青州出事了!”
两人异口同声,眼里全是不敢置信的惊骇。
叶璟虽然孤身在青州,但叶家上下谁没被敲打过?
谁人不知叶璟背后站着他们李家?
李家身后站着康王,站着兵部、刑部两大尚书?
叶璟,到底能出什么事?
到底是谁那么不长眼,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李单本来处理公务就烦,刚一下值就被大哥拽进父亲房里。
李老太爷和老太君本来也要休息了,突然自己的大儿子就拽着小儿子进来,眼睛通红,似是恨极的模样。
又没多久,两位儿媳妇和两位孙媳妇并三位孙儿也到了。
一时间,奴婢们纷纷点灯,院内、屋内灯火通明。
老太爷皱着眉头,有些不悦:“伯权,什么事,这么着急?”
“父亲,母亲。”李奂红着眼,递上信件,“这是青州求知书院来的信件,请过目。”
“哼,我倒要看看,能有什么事。”李老太爷满色不悦地接过信,对着灯烛看了起来。
越看胸廓起伏越大,到最后,手都开始抖起来。
老太君看着奇怪,凑过去一起看,那信上的字,每个她都认识,看着看着,她就觉得头晕起来。
随着一众人的尖叫,她便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李单本来烦躁的神色逐渐凝重,上前两步扯过信件,一目十行地略过,下一瞬,瞳孔不可置信地放大!
整个人向后两步,腿一软,差点坐在了地上。
小婢们和媳妇连忙对老太君又是送水又是顺气,老太君终于颤颤巍巍醒过来。
老太君醒过来,指着李尚书,“他们!他们——他们怎么敢啊!”
“姓李的!你给我个交代!我唯一的女儿的孩子!唯一一个剩下来的孩子啊!”
“奂儿,你跟为娘说啊,不是说璟儿在青州好好的上学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