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得些微远点,杨凝就带着他们绕到商铺的后门,熟门熟路地拿出钥匙开了院门。
叶璟大惊失色:“你怎么有钥匙?”
任母看了眼杨凝,替她圆上:“因为这也是我们家租出去的铺子,只不过之前不知道掌柜是谁,只见过东家,也不知道是租来干嘛的。”
叶璟懵懂又不安地问道:“那这不是别人的家了吗?我们这样进来不太好吧?”
杨凝:“那你出去。”
叶璟脸色纠结,他期期艾艾:“那,那我还是也进来吧。”
“可是……不是说君子……”叶璟还打算抗辩一下。
“出去。”杨凝不听,直接对他做了个口型。
任母知道一切,看着被蒙在鼓里的叶璟也不说话,只一味地发笑,再一边安抚他,“没事没事。”
叶璟大为震撼,他的内心对杨凝的印象开始坍塌,完了,原来阿凝是个坏人!
那怎么办?我也要当坏人吗?
叶璟的小脸纠结成一团,他正在自己要不要当坏人还是坚守底线之间反复横跳。
杨凝和任母已经蹑手蹑脚的进屋了。
最终,在杨凝要毫不留情关上门的瞬间,叶璟立刻下了决定。
阿凝是好人,那他也是好人,阿凝是坏人,那他也当坏人!
跟随阿凝的脚步,听阿凝的话!
他就是个小童养夫,听阿凝的就对了。
杨凝和任母坐在一间空屋里,隔壁就是陈安和那名乞讨的女子。
那女子正呜咽着,听着极为可怜。
“陈掌柜,妇人姓赵,本也是良家,我夫是槐花村的村民,为人老实,但在去岁得了渴暑之症不治身亡。村里那些人欺我孤寡带子,侵占了我家田地,还将我赶出了家门。”
“我说女儿是未来也是嫁与他人,算不得我丈夫的子系。”
“我,我身无长物,本……本想在县里,寻个工做,却没想到……呜呜呜……
“我女儿本来在绣房给绣娘打下手,我借住在绣房,那天我本来是想去郊外采点野菜,却被那群烂心肝的乞丐过去强了,我欲报官,那群乞丐抓了几个主犯的进去,可我名节却坏了。连带着我女儿一起被赶出绣房。”
“这半年我日日躲藏,白日出来要饭,晚上心惊胆战,有些时日还会被那群乞丐……”
说道此处,那赵妇人和她的女儿两人已经哭得不能自己。
“陈掌柜,您可怜可怜我,若您不嫌我脏……”
“跟着您,还能赏我和我儿一口饭吃。”
“求求您了,别处都已经不招工,就算招,知道我受辱,也不愿雇我。我见您面善,愿意听我陈情,求求掌柜,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那赵妇抹了眼泪,扶着她的女儿,大口抽噎。
“我女还小,才五岁,善人,我这半年来护她着实不易,那群东西简直不是人!她还干净的,大人!给她条活路!”
她抹干净小姑娘的脸,对着陈安砰砰砰地磕头。
任氏心软,再加她也孀居带着杨凝,着实不易过一段时间。
听着妇人的话,早已泪流满面,叶璟的神情也满是同情,他知道乞讨的不易,更是受过妇人的恩惠,但他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孩子。
陈安是个虚拟人,虽然他是人,但是他也没有任何的需求。
他的核心程序还是在最大自由的程度上完成系统下发的指令,杨凝目前的指令是招工,还有整治她对门的邻居。
他审视了一番身前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发言冷漠又礼貌。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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