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接话道,“安比这孩子,有时候容易钻牛角尖,有您这样严谨的学者引导,是她的幸运。”她的话语带着母亲的自谦和对斯内普专业性的认可,同时也在试探他对安比的态度。
斯内普的眼睛轻微地眯了一下。他蜡黄的脸上依旧冷峻,只是轻轻颔首,没有接话。客厅的气氛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安静。
安比冈斯适时开口,声音清脆:“西弗勒斯,你之前提到想看看冬季休眠期葡萄藤的魔力波动?雪后的葡萄园特别漂亮,魔力场也很稳定,要不要现在去看看?”她的眼里带着期待。
斯内普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这似乎是一个脱离眼下微妙氛围的好机会。他颔首:“可以。”
雪后的葡萄园银装素裹,阳光穿透云层,在雪地上洒下斑驳的光点。空气清冽而纯净。安比冈斯裹着厚厚的银灰色斗篷,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斯内普黑袍翻飞,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一步之遥。他的眼眸专注地扫过覆盖着厚雪的葡萄藤架,指尖偶尔拂过结冰的枝干,感受着下方沉睡的魔力流动。动作专业而冷静。
理查德夫妇站在庄园二楼的露台上,远远望着雪地里的两个身影。
“他……很紧张。”理查德夫人的眼眸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声音很轻。
理查德先生沉稳地注视着下方:“嗯。虽然掩饰得很好。他对安比……”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理查德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年纪……确实是个问题。但他对安比的研究,是认真的。那份专注……做不了假。”她眼底那丝尴尬和忧虑并未完全消散,但多了一丝复杂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接纳。
雪地里,安比冈斯发现一串被积雪压弯的珍贵老藤,是晨曦露珠的初代母株之一。她惊呼一声,试图上前扶起它,但脚下的积雪一滑,身体瞬间失去平衡!
就在她即将摔倒的瞬间,一道黑袍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斯内普动作快如闪电,冰冷的手稳稳地扶住了她的手臂。力道恰到好处,既阻止了她的跌倒,又没有过分用力。他的动作迅捷而克制,一触即分,仿佛只是恰好路过扶了一把。
他的黑眸扫过那串老藤,声音低沉平稳:“魔力节点未受损。”随即,他转身,继续向前走去,黑袍翻飞,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例行检查。只有那瞬间爆发的速度和精准的出手暴露了一丝不同寻常。
安比冈斯站稳身体,脸颊微红,看着那黑袍翻飞的背影,嘴角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她知道,那不是巧合。
露台上,理查德夫人的眼眸微微睁大,随即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理查德先生沉稳的脸上也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两人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这一次,眼神中的复杂情绪似乎沉淀下更多的了然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安心。
午后,庄园温暖的研究室。壁炉火光跳跃。桌上摊开着复杂的魔力图谱和数据羊皮纸。斯内普和安比冈斯相对而坐,讨论着“黄金藤蔓”载体在低温下的魔力逸散问题。
斯内普的黑眸锐利地扫过一份数据报告,指尖点在一处细微的波动曲线上:“这里。魔力逸散率在零下五度时出现异常峰值。环境模拟可能存在偏差。”声音冷冽精准。
安比冈斯专注地听着,眼里闪烁着思考的光芒:“环境湿度?我忽略了冬季干燥空气对藤蔓表皮魔力渗透性的影响?”她迅速在羊皮纸上演算起来。
斯内普的视线掠过她专注的侧脸,薄唇线条似乎柔和了一丝。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沉默地看着她演算。片刻后,他颔首:“方向正确。补充霜冻因子影响。”
安比冈斯眼睛一亮,立刻在公式中加入新的变量。时间在专注的探讨中流逝。安比冈斯长时间伏案书写,脖颈微酸,无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后颈。
斯内普扫过她的小动作,沉默片刻。他魔杖极其轻微地一点,动作快得几乎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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