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爱来小说网

第五十四章 除了反映生活,还该有什么作用?(2/4)



    一回到家。

    金介甫就把许成军的《红绸》忘到了一边,等忙完了第二天的教案,看着桌面的画着红绸的《清明》封面。

    鬼使神差的拿起了这本书。

    ‘我大概是疯了!会相信20岁的中国人能写出世界名著!shit!’

    结果,他越看越是入迷。

    这战争还能这么写?

    虽然不同于西方国家的作者对于战争的描述,

    比如约瑟夫海勒《第二十二条军规》揭露美军内部“用规则套牢士兵”的荒诞。

    库尔特冯内古特《五号屠场》以美国士兵比利的“时间穿越”视角,碎片化呈现 Dresden大轰炸的残酷,没有英雄冲锋,只有士兵在废墟中捡假牙、躲在屠宰场冷藏柜里求生的荒诞场景。

    《红绸》依然是在塑造英雄,但是英雄有血有肉。

    英雄是这场战争背后的每一个个体。

    英雄来自人民,伟大出自平凡!

    更何况在其中,通过与阮文孝的镜像视角,以“1965年你们帮我们打美国,现在为什么打我们”的荒诞。

    不回避战争的本质,不拒绝战争的内核。

    用东方哲学塑造“小人物”的迷茫、恐惧、罪恶感,对抗了传统战争文学的“崇高感”。

    佳作!

    不对,真的有机会成为名篇,这是世界了解东方的最好的渠道。

    这是中国的现代文学。

    金介甫觉得自己疯了!他特么竟然想要研究一个20岁的年轻人!

    fuck!

    我的沈从文呢!

    为什么从我的脑海里消失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金介甫几乎住在办公室。

    没事烦一下萧潜。

    让他解释一些这本书的“中国”内容。

    他一边对照字典逐字翻译,一边联系东亚系的翻译团队,还特意请萧潜帮忙核对“三线建设”“猫耳洞”等中国特有的词汇。

    译稿里是“Unbroken Red Silk”的译名。

    1980年1月,金介甫带着30页译稿初稿,参加美国亚洲研究协会年会。

    在“中国现代文学”分会场,他把《红绸》与海明威的《永别了,武器》并置分析:“海明威写战争里的逃离,许成军写战争里的困惑,前者是‘西方英雄式’的反抗,后者是‘东方普通人式’的追问,两者同样深刻!”

    这番话让台下的哥伦比亚大学出版社编辑玛莎纳斯鲍姆眼前一亮。

    她负责“亚洲文学新锐”丛书,正愁找不到能打动西方读者的中国当代作品。

    散会后,玛莎立刻拦住金介甫:“教授,我要全译本!”

    ——

    时间回到12月18日。

    许成军刚挂断陈登科的电话,陈大主席热切地跟他说了许成军《清明》第二期取的的好成绩。

    首周,《清明》第二期全国卖出5万余册。

    后续随着口碑发酵,尤其是王盟的公开站台。

    红绸还有要持续发酵的架势。

    陈大主席话里话外满是“你这《红绸》要火遍全国”的兴奋。

    他投资对了!

    拨乱反正也是正嘛~

    没等他缓过劲,陈登科的电话又过来了。

    说作家出版社、新华出版社、战士出版社三家都找来了,想抢《红绸》单行本的出版权,条件优厚!

    这1979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