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对哪位教授的课程感兴趣,他会去听一听,比如哲学系冯祺教授的《马克思主义原理》、胡曲圆教授的《中国哲学》、全增嘏教授的《西方哲学》、朱维铮教授的《中国史学史》,尤其是在全增嘏课上几次讨论西方哲学与中国哲学差异上让全增嘏起了爱才之心。
生拉硬拽带着他听了不少哲学系的课,甚至想着让他读个哲学系的第二学位!
此外,他也正式以研究生的身份成为章培横和朱冬润的助教,主要是章培横的,先生的课实在是有限,毕竟也上了年纪,课程和职能都逐渐向章培横这些年轻教授身上转移。
许成军当前以学生的身份拥有办公室和工位的情况是特殊的。
但是没有人有异议,尤其是在校领导的默许下。
毕竟没人想让这样一个20岁在中文核心期刊连发五篇头条,文学创作能力在当代同龄无人出其右的年轻“学者”跑到其他学校。
尤其是如果去了北大、南大、武大这样的中文系同样强盛的高校,后果不堪设想。
就当提前让他适应学校环境了啊~
刚走到工位上。
就听刚从金陵出差回来的师姐朱邦薇喊道:“师弟回来啦!”
12月初的仙舟馆,暖气片刚摸出点温度。
朱邦薇一嗓子喊得全办公室抬头。
“嚯,全上海最火的大作家回来啦!”
“欢迎大作家回来工作!”
“成军同志回来啦!”
王水照手里的钢笔顿在《苏轼诗集》校勘稿上,推了推眼镜:“成军回来了?正好,《清明》二期在南京东路卖断货的消息,早上刚从沪上作协那边听说。
你这《红绸》,读着有茅盾先生早年写《子夜》的筋骨,名家之相啊!”
“是啊,恭喜啊!成军!”
“恭喜大卖!”
“恭喜啦,许老师!”
办公室里还有不少是本科生担任的助教。
叫一声许老师属于人捧人高~
一时间大家纷纷抬头恭喜许成军新作大卖。
孙教务从抽屉里摸出块奶糖,扔给许成军:“可不是嘛!我家那口子在上海中学,昨天还说学生课间都在聊李小曼和古大强,说你这把‘战争里的人心’写透了,这才是能开现代文学先河的东西!”
“写透了?怕不是骂我没人性吧!”
许成军刚接住奶糖。
“哈哈哈,骂的还真不少,不过这么写多带劲!我一会批判批判你的作品~”
“您给掌掌眼,提提意见~”
“我哪有那本事!”
话题刚落,朱邦薇凑过来:“对了,你们听说没?河滨大楼要加三层,说是给干部和高级知识分子分的。孙教务,你家嫂子学校这回分到房没?”
许成军回来的路上还看到河滨大楼(原河滨大厦)正在进行加建工程,从 8层增至 11层,工地上的脚手架与塔吊打破了外滩天际线的平静。
当时许成军还琢磨要是在这能买一套,后面这房子可能番不少。
孙教务叹口气:“分到三套房,轮不上我们家——上海中学就两个名额,都给教毕业班的老教师了。现在想住宽绰点,难哦!”
这一时期,上海中学等重点学校是河滨大楼的主要分配单位之一。
河滨大楼的地位类似于BJ的外交公寓,都是属于特殊时期下的“豪宅”。
河滨大楼作为高端人才的居住保障,里面的住户中不乏上海社会科学院等科研机构的专家学者。像上海中国画院专家吴青霞、上海史专家唐振等常专业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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