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草病”》等在今年11月底陆续发表,以深刻的自我忏悔和对哔哔的批判震动文坛。
有好事者甚至开始在背下私自议论,这许成军是不是和巴矜有点什么特殊关系?
前脚刚给题词。
后脚又发作品帮许成军转移视线!
可疑!
甚至许成军的文坛第一篇作品《试衣镜》也是在巴矜主编的《收获》内刊发!
太刻意了!
——
《今天》编辑部的小平房里。
芒克凑过来时,正听见他低声念出那句“开放的真谛,是丢了自己去谄媚他人吗?”,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沉劲。
“这许成军,倒像个没被磨平棱角的愣头青。”
芒克笑了笑,伸手想抽走杂志,却被北岛按住。
他正盯着“守根非守旧,创新非忘本”那行,眼里亮着熟悉的光,像当年他们偷偷印《今天》时,在暗夜里看见的第一缕晨光。
这时的他还是个热血上涌的青年。
还远没到后世被打入“公知”阵营的程度。
北岛没急着说话,先把创刊号摊在满是油印墨的木桌上,笔尖在“以笔为刃,以真为潮”的题字旁画了道线,才转头看向围过来的杨炼、舒亭。
“咱们办《今天》时,不就是怕丢了‘真’?怕学西方学丢了自己的话,怕写伤痕写成了哭腔,怕连‘人’字都写得没了骨头。
这许成军,在复旦的校园里,把咱们想说的话,写在了创刊词里。”
他拿起钢笔,在废纸上飞快写着,字迹像他的诗一样,瘦硬却有力量:“现在文坛多少人,捧着马尔克斯的书就忘了《诗经》的比兴,学了福克纳的碎片就丢了中文的筋骨,美其名曰‘开放’,其实是把自己的根刨了去媚人。
许成军说‘守根’,不是裹足不前,是知道自己是谁。
就像咱们写朦胧诗,没学聂鲁达的激昂,没学艾略特的晦涩,只写咱们眼里的‘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这才是自己的东西。”
但其实现代诗的起源就不是国内。
多数还是来源于借鉴。
但是随着时代发展,古诗词因为其瓶颈和创作环境又没了发展的土壤。
文体只是一种形式。
究竟写出什么样的故事和作品。
还是看书写者的心境。
舒亭指许成军的三首诗,轻声说:“他这三首诗也写的相当有味道,说起来跟咱们的风格都有些差异。”
北岛:“我也不知道,这许成军为什么能有真多变的写作风格。”
杨练:“难不成他也是个疯子?”
舒亭:“还有谁是?”
杨练向窗户边怒了努嘴,顾成正穿个单衣在瑟瑟的秋风下遥望银河。
这时的京城哪怕站在窗边都觉得秋风裹得人浑身疼。
也不愧是斧劈华山的猛人。
北岛点头,指尖划过许成军的《纯粹的我》,念出“风除了做风不想成为任何别的”,忽然笑了。
“可能是个疯的。”
“不过这小子懂文学的本分。
文学不是时装秀,不是穿件‘现代派’的外套就高级;是种子,得种在自己的土里才发芽。
咱们在民间印《今天》,他在校园办《浪潮》,路不一样,心是通的——都想让文学说人话,说中国人的话。”
他顿了顿,想起去年在胡同里被查油印稿的日子,语气沉了些:“办刊难啊,尤其是想办‘真’的刊。”
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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