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许成军托李编辑转请巴老题的,巴老还说盼着咱们青年能‘守本心、观时代’。”
朱东润没再说话,翻开创刊词,当读到“开放的真谛,是丢了自己去谄媚他人吗?”时。
他眉头微挑,随即缓缓点头。
“成军这小子把这东西放在一个校园刊物里,真是.”
“行了,我看看,一民,你快去忙你的,不用在我这个老头子这浪费时间!”
与此同时,许得民正站在贾植芳先生的书房里,看着老先生翻《浪潮》。
贾植芳手指划过自己写的序言,突然笑出声:“你看我这字,比老朱还是强点的?”
许得民哪敢说话只能站在一边听着。
“嘿,这创刊词,这许成军,你们浪潮胆子够大的啊!”
“哪有!”
“我又没说你,你脸上贴什么金!~”
贾老戏谑地看了许得民,许得民脸上一苦。
妈的,这狗屎林一民!
自己不来,把这活给我!
“不过许成军这三篇诗写得好,《未启的窗》里‘光影斑驳’那句,有我年轻时读里尔克的味道。”
贾植芳推了推眼睛。
想起许成军在面试的时候和他争论比较文学时的场景。
这小子。
真是能折腾!——
武康路老洋房的书房里,午后的阳光裹着桂花香漫进来,落在巴金案头那迭《随想录》手稿上。
他刚校完“讲真话”的章节,就听见李晓琳轻叩房门:“爸,许成军托人把《浪潮》送来了,说是您题字的那本,特意给您留了样刊。”
“哦?成军同志?”
这算是他当前最看好的一位青年作家。
只是这个小辈的一些写作理念连他也有些捉摸不透。
但是以他的经验至少看得出这是一位有天赋、用心写作、真正爱这个国家的年轻人。
巴金放下钢笔,目光落在女儿递来的刊物上。
红墨水写的“浪潮”二字,在素白油印纸面上格外醒目,像一簇跃动的火苗。
“朱东润和贾植芳竟也写了序?”
翻到扉页,巴金的老花镜微微下滑,他凑近纸面细读,嘴角渐渐扬起笑意,“东润兄的文字还是这般见骨,植芳兄倒藏了几分温和。许成军这年轻人,能把两位性情迥异的老先生请到一起,可见是用了心的,这文学社,倒不是只会舞文弄墨的闲散班子。”
朱冬润是研究文学史的大家,寥寥几笔就见功力。
“愿此刊守文学初心,葆批判锐气,以笔为楫,载中国故事,渡时代江河,奔涌不息。”
贾植芳更是文辞直白,和朱冬润的序放在一起,更显其个人特色。
其实从文风来看。
贾植芳的文字向来就是不事雕琢,善用口语化表达,常以“我”的视角直抒胸臆,避免掉书袋。
李晓琳在一旁帮腔:“这小子我是喜欢的劲,他那本《希望的信匣子》最近在编辑部惹起了好大的争议。”
“嗯?哪方面的?”
“有人说他写作技法太大胆了,路子走的太快,写一些高铁、智能手机这些玄虚的东西不利于当前经济建设。”
“说他好的呢?”
“那就无上限了,开中国新现实主义先河!”
巴老抬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不会是李大编辑自己说的吧?”
李晓琳:“.”
还真是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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