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
那张粉色海报边角已经卷翘,上面的字迹却依旧清晰。
没人知道这位陌生作家的讲座会讲些什么,也说不清他到底算不算“诺奖得主“,但这份模糊的期待里,藏着1979年的复旦师生们,对外面世界最朴素的向往。
但是许成军知道,在1979年的中国。
君特格拉斯的作品尚处于前传播时代。
他的访华虽未带来文本流通,却像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中国文学界对西方现代主义的关注。
这种零翻译状态下的文化相遇,折射出改革开放初期中国与世界文学对话的艰难起步,也为后来格拉斯作品在中国的广泛传播埋下了伏笔。
而这位曾经参加过希特勒少年团和青年团的纳粹分子用对于纳粹历史的批判与反思。
震撼了当时的中国文坛。
叶廷芳教授回忆,听完《比目鱼》朗读后,他「既震惊于其叙事的先锋性,又因缺乏文本对照而难以深入分析」。
“成军,这个什么glass的讲座到时候你去不去?”林一民还在宿舍里翻看刚油印出来的《浪潮》样刊。
许成军:“去吧,之前认识的小老外给了我邀请函,我接了不去也得去?”
“小老外?”周海波眼睛亮了。
“男的女的?”
“男的,是个日本人。”
“嘁~”“小日本啊!”一寝室的人难言失望。
“但是还有个金发的女的。”
“哟!”“许哥!”“什么样的!”一下子寝室又开始行起了注目礼~
“那特么能有什么样,人样呗!”许成军没好气的白了哥几个一眼。
“靠,小气!”
“小心把你告诉嫂子!”
一旁的胡芝难得正经一点:“听说这次讲座的范围非常有限,就几十人的规模,教授和德语系学生就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给我们留的名额很少。”
“那没办法,听说这个什么glass,在国内基本没有译本,母语德语和波兰语,你去了啥也听不懂啊~”
“人还是会点英语的!”
程永欣拍了拍许成军肩膀:“这样吧,军哥,咱寝室委派你代表201参加与glass同志的‘会晤’,你要好好表现!”
“得令!”
前世的‘大恩人’现在都管你叫哥了,客气点咋了?
许成军刚从军区慰问回来,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
简单收拾一下。
就看见门后的铁丝上挂着个鼓鼓的牛皮纸袋。
是系里收发室转来的读者来信,一看就装了不少。
“谢了,哥几个!”
“害,谁让屋里有个大作家,应该的!”
这段时间他的读者来信是一麻袋接一麻袋。
占用了不少公共空间。
好在许成军人名气大,出手大方,倒是跟宿舍的关系处的还算不错。
大家也乐得帮他搬信回来。
空间占点就沾点咯!~
他把背包往床上一扔,拆开纸袋倒出信,花花绿绿的信封散了一桌子:有印着“上海纺织厂“抬头的稿纸信封,有学生用的方格本裁成的简易信封,还有个用红绳系着的牛皮小信封,上面的字迹娟秀得像描过的。
许成军随手拿起几封拆,有问《红绸》后续剧情的,有个战士在信里说“看完你的,我天天揣在兜里“。
翻到第三封时,许成军愣了愣——
信封上的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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