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带路的战士先去了三连的哨所。
土坡上的哨所就一间矮房,战士们顶着晨露在铁丝网旁巡逻,靴底沾着带霜的草屑。
有个叫赵刚的战士,从哨所里拿出个铁皮盒,里面装着战友寄来的家书:“同志,您帮我看看,这信里没说我妈身体咋样,我总惦记着。”
许成军接过信,指着“家里一切都好,你安心站岗”那句:“这就是妈怕你担心,故意没提,回头你给她写,就说你在这儿吃好睡好,让她放心。”
赵刚点点头,把信小心塞回铁皮盒。
上午的走访很快过去,下午就到了NJ军区某团的驻地。
预定的团部礼堂在上午就闹了“小麻烦”。
原本只通知了周边3个连队派代表参加,结果消息像长了翅膀。
附近5个连队的战士都扛着小马扎往这边赶,连驻地老乡都牵着孩子来凑热闹,礼堂门口挤得水泄不通,最后几个战士愣是被挤得从窗户爬进去,却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二连长笑骂道:“这几个狗东西,听到有好事,一个比一个来的快!”
一连长头也不抬:“都一个军营里出来的,谁不知道谁啊!”
“赶紧挪地方吧,一会老刘那个臭脾气来了,还得骂你二连长不够意思!”
“他敢!”
“他跟营长顶着干的时候,你问他敢不敢?”
“.”
吴团长站在礼堂门口,看着乌泱泱的人群,抹了把汗:“得,改地方!把演出挪到东边的操场,搭临时舞台!”
这话一出,战士们立刻忙活起来。
军区文工团的几个小伙子扛着军用帐篷的铁支架跑在前头。
连队战士们则抬着训练用的木板拼成了舞台的底板。
驻地的老乡也没闲着,抱着自家的红布被面跑过来:“这布鲜亮,当幕布正好!”
几个姑娘则蹲在旁边,用黄线在布上缝五角星。
不到两个小时,一个“土味十足”却满是暖意的临时舞台就搭好了:铁支架撑起红布幕布,上面缝着三颗五角星。
舞台四周挂着四盏煤气灯,“嘶嘶”地喷着蓝火。
台下的观众区则用白石灰画了线,前排是战士,后排是家属和老乡,小马扎摆得整整齐齐,连最边上都挤着人,有的还搬来几块砖头当凳子。
舞台刚搭好,军区文工团的排练就先热了场。
文工团的李班长是唱快板书的,“噼啪”一响就开了腔:“说军营,道军营,军营里的练兵忙,早上出操跑五公里,晚上射击练瞄准……”
刚唱两句,就被刘小庆拉着要学:“李班长,你这板儿打得真溜,教我两句呗!”
结果她刚接过竹板,没掌握好力道,“啪”地一下打在自己手上,疼得龇牙咧嘴。
台下战士们顿时笑成一片。
李班长也笑:“刘老师,这快板得用巧劲,跟您演电影似的,得入戏!”
文工团的合唱队则在舞台一侧练《我是一个兵》,十几个穿着军绿演出服的姑娘小伙站成两排。
陈冲凑过去想跟着唱,结果调子起高了,后半句直接跑调,自己先红了脸。
没有一点后世大女主的劲。
这姐们也是个奇人。
拿了漂亮国籍,没了一级演员的身份。
岁数大了写了个《猫鱼》,还上了豆瓣的畅销书榜。
敬谢不敏吧。
文工团的小战士吴妮赶忙道:“陈同志,您跟着我的调子走,咱们慢点儿来——‘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对,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