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蒸笼里冒着热气,白雾裹着肉包的香味飘过来。
“你看那卖包子的,以前躲在巷子里卖,现在敢在路口支摊,还挂着‘王记包子’的木牌,时代在变,以后会变得更多。以后不仅能打电话,还能吃到全国各地的菜,比如四川的火锅,广东的早茶,不用再托人捎罐头。”
“大作家这是想写科幻了啊?”苏曼舒眼里带着狡黠。
“那就把苏老师写成机器人,脑子里要放智能芯片那种~”
“什么是智能芯片?”
她抬头看向许成军,眼睛里带着迷茫,模样带着几分娇憨。
许成军一怔,忘了这时候智能芯片概念都没有。
1979年的詹姆斯P霍根的科幻《明天的两张面孔》中才第一次提到了一个名为“斯巴达克斯”(Spartacus)的人工智能程序。
“你可以理解为机器人的大脑吧,现在国外的科幻已经出现了这些元素。”
许成军将1979年能理解的科幻元素讲给苏曼舒,苏曼舒偶尔迷茫、偶尔追问,有时候看向许成军的眼神还带着点小骄傲,好像在说:我家许老师多厉害!
“许成军!”
他一愣,咋了这是?
“我好喜欢你呀~”
“啊?”
“嗯?”
“我也是!”
“哈哈哈哈哈~”
银铃似的笑声眼界飘散。
两人沿着南京路慢慢走,路过新华书店时,苏曼舒突然停下脚步。
橱窗里摆着最新一期的《上海文学》,封面上印着茹智鹃的名字。
她拉着许成军进去,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翻到《剪辑错了的故事》的章节:“这本书写的老支书,蹲在门槛上算工分,算错了又重新算,没说辛苦,却让人觉得心里发酸,这种写‘小日子’的文字,真的动人。”
许成军接过书,目光落在描写社员分粮的段落:“茹老师擅长从小事里藏时代。老支书把多算的半瓢米往集体粮囤里倒,这就是普通人的坚守,不用喊为集体,却把集体放在心里。我写《谷仓》里的许老栓,也是想写这种‘不说却做’的人。”
苏曼舒忽然抬头,眼里带着点狡黠,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掌心:“那你说,我要是像你写的春兰一样,想做件‘不合规矩’的花布裙,你会不会像书里写的那样,帮我藏起布料?”
许成军白眼一翻。
“怎么的,不帮是吧!”
苏曼舒音调微高,杏眼微竖。
多了些人气,少了些仙气,一时间,许成军看呆了几分。
“你啊!”
他合上书本,认真地看着她,轻轻握住她的手:“我不会让你偷偷藏布料。以后会有更多不要布票的花布,我会光明正大地给你扯,让你穿得像花一样,也不用怕别人说‘不合规矩’。”
书店里的吊扇轻轻转着,书页翻动的沙沙声里,苏曼舒的脸慢慢红了,攥紧了他的手。
俩人悄悄的离的更近,他正低头给她读聂陆达的《二十首情诗与绝望的歌》,声音放得很轻,像怕惊飞了落在窗台上的麻雀。
“爱情太短,遗忘太长。”
读到这句时,许成军抬眼,正撞进苏曼舒的目光里。
她的脸不知何时红了,从耳尖一直蔓延到下颌,像被晚霞染透的桃花瓣,连握着他的手都悄悄攥紧了,却舍不得松开半分。
许成军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带着点细汗。
“别读了。”
苏曼舒轻轻挣了挣手,声音细若蚊蚋,却没真的抽开,反而往他身边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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