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军,写什么呢!”
许成军正在煤油灯下沉浸着写三行诗,一下子被身后的声吓一跳。
一看是梁小斌这人起夜。
“改改稿子,心里有事睡不着。”
话说的敷衍,却不想稿子被窗外的风正吹到梁小斌的面前。
他楞了楞,读出声:“漫天星辉?”
“不是,你那里还得写情诗的么?”
说着,他连酒都醒了三分:“好家伙,我说你小子怎么不睡,半夜在这写情诗是吧!”
“有情况?跟哥哥说说?”
“说个蛋!”
“庸俗!什么叫写情诗!”
“这叫生命的礼赞!”
——
第二天一早,梁小斌起床看着许成军已经在那收拾稿件。
贼眉鼠眼的跑到许成军旁边:“成军,我记得你昨晚在那写情诗?给哪个姑娘写的?”
“哥哥是过来人,帮你分析分析!”
“写啥情诗,你喝多了吧!”
许成军脸不红心不跳,拿出《致敬》递给梁小斌。
“写的这诗,写了一宿,有感于对Y自卫反击战里面英雄的事迹,实在是情难自已啊~”
“真假的?”
梁小斌狐疑的拿起《致敬》,仔细的读了半天。
“爱国抒情诗?”
“我怎么记得有‘满天星辉’这样的句子呢?”
“一开始有啊,后来不是有了别的想法么,删掉了啊!”
“真不是情诗?”
“真不是!”
“我多爱国一人,用情写给国家的诗,怎么不算情诗?”
许成军一脸无辜,两手一摊。
“靠!这么玩啊!”
“那你真得跟顾成那小子学学,他写情诗谈恋爱可有一手啊!哥也不是说你,复旦大学里面好看的姑娘肯定不少,别太心高气傲,差不多就行!先谈谈!”
梁小斌一阵挤眉弄眼。
“哥,跟你说有些事谈谈才知道啊~”
熟了!
还是太熟了!
许成军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这人本来一开始文质彬彬,待人接物都很是不错。
但是,喝点酒也没个正行。
学顾成?
学他刀劈爱妻再上吊?
今天研讨会是最后一天,研讨主题是诗歌。
顾成、梁小斌这些诗人们沉寂了四天,在今天迎来了爆发式的发言。
为什么沉寂?
因为诗歌和之间有个看不见的壁垒。
写的认为写诗的就那么几行字,能有什么作为。
写诗的认为写的靠着大量文字传情达意不过关,你懂什么叫“大河之水天上来”的魅力嘛!
大体有点像拍电影的和唱歌的。
像许成军这种,地位就是有些超然的,跨界嘛,我哪都能沾点嘛~
1979年的诗歌界说来其实也简单,正处于改革开放初期思想解放运动的浪潮之中,是从文艺桎梏中突围、开启当代诗歌“新时期”的关键一年。
1月14日,由《诗刊》社召集的全国诗歌创作座谈会在首都举行,这是 1966年以后的首次诗人聚会。
规格很高,
徐持在会上强调“诗是倚天长剑,诗是火把”,呼吁“让我们新诗人把想象的翅膀展开,并且拍击起来,为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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