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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傅时郁性格冷漠,桀骜难驯,就算有一个时时刻刻算计他的继母,他也只占上风。
没人敢给他这种气受。
唯独阮梨。
对别人窝囊得要死。
只对他冷血冷清。
他眸色越发冷下,青筋盘虬的大手猛地扣住了阮梨的下巴,凶猛地吻了上去。
阮梨挣扎着,发出了“唔” 的一声。
秋风吹动山林,流星雨坠落天际。
苍穹之下,流星划过。
秋日山林,炉火暖暖,米白色的帐篷前缀着浅黄色的灯,融进了星光和火光,晕开了深蓝的阴影,跳跃在青年锋利的下颌,朦胧着和姑娘含泪的眉眼。
血腥的气味弥漫着口腔,阮梨不得不向后弯着腰,承受着压在她唇上歇斯底里的疯感。
在她近乎于窒息的边缘失控时。
她终于意识到。
这次,她玩大了。
而数米开外,站着石化的苟俊俊。
不是?
就这么明晃晃地亲上了?
不但拥吻。
还是泪吻。
那很好磕了。
但拜托,为什么要让一个嘴碎、又爱嚼舌根的男孩看到这一幕!
下一秒,身为新闻传播学的优秀学子,苟俊俊下意识摸进外套口袋,拿出手机,点开了相机。
死手,快停下啊!
但停不下来了。
照片定格在手机中,他马不停蹄去找赵慎,蛐蛐这件事。
他真的不是故意分享别人隐私的。
但他必须有一个发泄口,不然他会被憋疯的!
漫天弹幕不停滚动。
【妈耶,好刺激!】
【这对吗?我是来看阿肆和妹宝帐篷吻的,怎么亲上的是女配和傅家太子爷?】
【我好想魂穿苟俊俊,超绝磕糖位!】
【有一种预感,苟俊俊拍摄的这张照片会被太子爷高价买走。】
【俊俊,你收拾收拾,准备升咖吧!】
……
阮梨有些缺氧,脑袋晕晕的。
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控制。
她现在也没明白,她和傅时郁怎么就亲上了。
傅时郁盯着她,“我是不会当小三的。”
【潜台词:和他分,和我谈】
【女配答应了吧!京圈太子爷,有权有势还有颜,就算他玩腻了,分手费也可以凑齐你养母的住院费了!】
【人家还没在一起,你就贷款分手?】
【我是男人,我懂。只有得不到才是最好的。除非女配有本事一直吊着他,让男主患得患失。不然白月光成了白米饭,朱砂痣成了蚊子血。】
阮梨看进去了。
她敛眸,对傅时郁道,“你放心,我喜欢阿肆,我不会和他分开。”
傅时郁:“你再说一遍。”
【看来女配是真心爱男主!】
【梨梨,你糊涂啊!】
【烦死了!帐篷里男主和女主怎么真的在上药?不是应该擦枪走火吗?】
【都怪女配!一刷的时候,妹宝是美美落水的,那叫一个清水出芙蓉,只受了一点点小伤,擦药的时候妹宝娇娇喊疼,男主自然心猿意马。现在呢!妹宝妆花了,头发也跟打结的海草似的,像是井里爬出的贞子!】
【那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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