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从观景车厢另一头飘过来。
旋律说不上难听,甚至还算悦耳,但歌词的内容却让帕姆的脊背一阵阵发凉。
帕姆转过头去,耳朵竖得笔直,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般僵在原地。
他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景象。
“……我的子嗣啊,终于横死,再也不用操心,再也不用算计。我的逆子啊,死无全尸,我终于可以自由地呼吸……”
接近着,这歌声变得越发摇滚奔放起来。
“Baby WatChin' it bUrn, Send death tO iSOlatiOn~”
“Oh WatChin' it bUrn, ain't gOt nO heSitatiOn~”
来古士此刻正穿着一件剪裁利落的浅灰色围裙,在一旁忙碌着。
“WatChin' it bUrn, We're fallin' higher Oh Oh Oh Oh Oh Oh Oh Oh Oh~”
他哼着歌,将一盘盘茶点整齐地码放在桌子上。
碟子里的茶点种类各异:有几块泛着温润光泽的琥珀色糕点、一小碟切成薄片的、透着薄荷清香的果脯、几枚造型精致的酥皮小点。
旁边还放着几只款式不同的杯子,有的素雅,有的繁复,每一只都像是被特意挑选过,与坐在那个位置上的主人的气质相契合。
帕姆的小爪子攥紧了鸡毛掸子,默默往后退了两步。
倒不是害怕来古士会做出什么危险的事。纯粹是眼前的景象有些过于渗人了。
旁边鱼缸里那两条配色猎奇的鱼,黄紫配色的正在一下一下地撞着缸壁,红绿配色的则追着自己的尾巴转圈,两条鱼一起溅起一大片水花,在地板上洇开一摊亮晶晶的水迹。
来古士只是低头看了一眼,便不紧不慢地从角落拿起拖把,手法娴熟地将地板拖干净。
他放下拖把,用一块干净的布巾擦了擦手指,转过身来,满意地扫视了一圈变得整洁明亮的车厢。
他看起来心情相当不错。准确的说是——在翁法罗斯亲眼目睹了那场惨烈的车祸,又短暂的体验了一把“丧子之痛”并狂喜了一阵后,来古士的心情就一直处于一种相当平和且愉悦的状态。
来古士戴着粉色面具的脑袋微微偏转,朝向帕姆的方向:“列车长,您检查一下,是否还有需要调整的地方?”
帕姆举着鸡毛掸子,目光在车厢扫了一圈:“……不用了。很……很整齐。”
帕姆的耳朵又抖了抖,默默放下了手里的鸡毛掸子。
这画面实在太违和了,第一天才最偏执的切片,如今正在他面前端茶倒水,而且干得比任何专业侍从都要尽心尽力。
更离谱的是,他看起来真的很享受这个过程。
帕姆沉默了片刻,觉得这银河大抵是疯成了他彻底不敢想的样子。
三月七窝在沙发里,端着来古士送上来的草莓蛋糕,叉子举在半空中,迟迟没有落下。
她看着来古士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总觉得这场景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违和感。
丹恒抬起头,目光落在正那道一丝不苟泡茶的身影上:“来古士先生。”
来古士微微侧过头:“丹恒先生有何吩咐?”
丹恒指了指面前的光屏:“智库里的这些批注……是您写的?”
来古士的目光落在光屏上,微微颔首:“此前翻阅智库时,恰好发现了几处稍显含糊的记载。便随手标注了上去,望莫见怪。”
“不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