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刃,你一定能回来的,对吧?毕竟艾利欧都……”
她没有说完,像是在等一个承诺,又像是在给自己留一点余地。
刃低头看着她,猩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他沉默了片刻,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掌心落在她发顶的力道很轻,却带着某种说不上是安抚还是告别的意味。银狼的头发被他揉得有些乱,却难得没有炸毛。
“……少说晦气话。”她吸了吸鼻子,“你答应我的。手上的伤好了要陪我打游戏的。”
“嗯。”刃收回手,“我尽量。”
丹恒的动作顿住,嘴唇微微抿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在舌尖上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上来。不是追杀,也不是支离剑斩落时那刺耳的金属嘶鸣。
他看到的是另一幅画面——炉火通明的工坊,锤击金属的脆响,还有那个满头白发的天才匠人站在炉前,侧过头来朝他笑了一下。
刃和应星。两张面孔在时光中缓慢重叠,眼前这个人,终于走到了他主动选择的尽头。
丹恒垂下眼,沉默了片刻,重新坐回沙发上,指尖在右臂的护腕上摩挲了一下,那里有一道细长的划痕,是曾经追杀中,支离剑留下的刻痕。
“……那你一路顺风。”丹恒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目光转向窗外,“我们……改日再叙。”
刃的嘴角极其细微地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列车车门在几人身后缓缓合拢。贾昇、星、瓦尔特、刃、银狼五人沿着泊地站的步道向外走去。
夜风从街道尽头涌过来,裹着二相乐园特有的那种甜腻中夹杂着焦糖气息的空气,将几人的衣摆吹得微微翻卷。
走出泊地站出口的时候,一道娇小的身影正站在路灯下。
白露双手叉腰,狐尾在身后缓缓晃着,目光落在走来的几人身上。
“好啊。”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几分不满的语调,“瞒着我是吧?”
刃的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目光落在白露脸上,沉默了片刻:“……他们这次是去画卷底层,不止要面对贪饕遗蜕,也许还要对上归寂。我希望你留在列车。”
白露站在台阶上,身高只及刃胸口,但那双眼睛里此刻没有任何属于孩子气的光芒,只有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沉淀后的平静。
“你打算一个人去面对贪饕遗蜕,你觉得我应该留在列车里,等着消息传回来,等着别人告诉我你怎么样了?”
刃沉默了片刻:“……你留在外面,比较安全。”
“你知道的,就算拦下这一次,”白露的嘴角弯了弯,“我也是会偷偷跟过去的。”
刃的嘴角极其细微地抽了一下:“……”
白露歪了歪头:“怎么样?是带上我,还是让我自己想办法跟过去?”
刃看了她片刻,最终只是极轻地叹了口气,没有反驳,也没再劝阻。
白露笑了一下,从台阶上跳下来,落在刃身边,步伐轻快得像是达成了什么天大的目标。
贾昇掏出终端扫了一眼真珠发来的坐标:“行了,人齐了。问题是——咱们怎么过去?总不能蹬共享单车吧。”
话音未落,一道刺目的灯光从街道尽头扫过来,紧接着是一阵引擎的轰鸣,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一辆通体银白色的SUV以一个堪称刁钻的角度从街角甩了出来,轮胎在路面上划出一道尖锐的长鸣,以一个极其流畅的漂移动作,稳稳地停在了几人面前。
车窗缓缓摇下。爻光坐在驾驶座上,银白色的长发在车内灯的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