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有点多余?”
星看到白厄那副完全没打算让别人插手的架势,默默地把球棒又扛了回去:“那家伙,是真的生气了。”
此刻的白厄脸上确实带着一种寻常很少见的怒意,那张总是温和的笑脸此刻绷得紧紧的,下颌线收紧,每一次挥剑的力道都比上一次更重。
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轮回,每一世都在重复相似的悲欢离合,相似的生离死别,相似的徒劳无功。
他从那无尽的循环中走了出来,此刻却在二相乐园听一个异变的怪物用那种轻飘飘的语气说“永无止境的幻月游戏”。
这种话对别人来说或许只是一句狂妄的宣言,对他而言,无异于挑拨了他心里最不愿被触碰的那根弦。
“哼。”
万敌原本站在广场边缘观战,看到白厄那副单方面碾压的势头,沉默了片刻,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冷哼。
他手甲上腥红色的光芒骤然暴涨,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从侧面切入了战场。
白厄的大剑正要把满愿第三次击飞,万敌的身影已经出现在满愿被击飞轨迹的另一侧,手甲裹着腥红的光芒一拳轰了出去。
满愿还没来得及调整姿态,迎面就撞上了万敌的拳头。那一拳结结实实地印在她脸上,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整个人又朝着白厄的方向弹射回去。
白厄早已预判到这一击的落点,大剑在手中翻转,剑身横摆,像一块巨大的拍板,又把满愿拍回万敌的方向。
“砰——嘭——砰——嘭——”
满愿如同一颗被两个人来回击打的皮球,在白厄的剑身和万敌的拳头之间飞速弹射。
异化的躯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会迸溅出暗红色的血肉碎屑,空中飞舞着那些被撕裂的藤蔓组织,像是一场诡异的红色花雨。
满愿被拍得七荤八素,好不容易在半空中挣扎着稳住身形,用藤蔓缠住旁边一根路灯杆想要借力,白厄的大剑已经拍了过来。
“轰——!!”
她又飞出去了,这次是朝着万敌的方向。
万敌手甲上腥红色的光芒再次暴涨,扭腰、蓄力、出拳,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满愿以更快的速度弹回了白厄那边。
三月七站在广场边缘,看着那两道光影在空中交错,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虽然知道她是坏人……但看着是不是有点惨?”
“确实有点惨。”
星附和,“不过一想到她让二十多万人变成怪物还想拖整个星系下水,我又觉得还可以再惨一点。”
满愿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一丝近乎茫然的情绪。
她本以为自己异变后能够掌控局面,能够摧毁这群自诩正义的列车组,可现实是她被打得连完整说句话的间隙都没有。
与此同时,刃从满愿的侧后方切入战场。
支离剑在他手中翻转,刃尖沿着满愿那条扭曲的脊柱缓缓向下划开一道裂口,剥开层层叠叠的异变组织。
灰败的藤蔓在剑锋接触时纷纷枯萎、剥落,发出细碎的裂帛声。
再生组织在支离剑面前复苏得比平时慢了几分,被切开的伤口边缘泛着一层暗沉的、难以愈合的血色光芒。
那些藤蔓试图绕过剑锋继续生长,却总是在触及光芒的瞬间枯萎断裂。
“找到了。”话音落下的瞬间,支离剑已经朝着满愿躯干正中央的位置刺了过去。
剑尖没入灰褐色皮肤的瞬间,满愿发出一声比方才更加凄厉的嘶鸣。
臌胀的异变结构剧烈收缩,那些正在疯狂生长的藤蔓像被抽走了养分一般,开始从尖端枯萎。
满愿终于在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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