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没剪。这叫屏蔽?”
广场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几个原本举着“星穹列车滚出去”横幅的人互相看了一眼,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贾昇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满愿,脸上那副笑容依旧:“至于你在直播里提的那些指控,说什么星穹列车每到一处就搅得当地鸡飞狗跳、说什么我们打着开拓的旗号搞征服,那我就更得好好说道说道了。”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周围的人群都能听清:“你说雅利洛?七百年的寒潮,是我们解的。你说匹诺康尼?虫灾和秩序之梦,是我们平的。你说翁法罗斯?三千万世的轮回,是我们断的。你把这些事拎出来,挨个说一遍,哪一件,是你说的那种征服?”
他的语气依旧不紧不慢:“可你们满愿电视台之前是怎么报道的?你们把星穹列车写成了走到哪祸害到哪的灾星,把翁法罗斯说成是我们编出来的骗局,把博识尊的陨落说成是我们不可告人的阴谋。”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侧的人群中扫过:“你们用海量的、半真半假的信息把大众的眼睛蒙住,让他们分不清谁在做事、谁在说事,然后反过来指控我们蒙蔽大众?”
他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满愿。
“我们只是受邀而来。受邀参加幻月游戏,倒是满愿女士你,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就向全哈托比亚宣布我们是‘告死魔事件的幕后黑手’、与公司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他摊开手,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你这算不算散布不实信息?算不算煽动民众情绪?”
满愿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你——”
“我还没说完。”
贾昇抬起手,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你昨天在直播里说,星穹列车走到哪就把哪里的规则打破。这说法也很有问题。我们打破的是那些不合理的规则、那些压迫普通人的规则、那些让少数人骑在多数人头上作威作福的规则。如果这也能算征服,那请问满愿女士——”
他歪了歪头,嘴角那抹弧度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困惑:“你是在为那些不合理的规则与施暴者辩护吗?”
三月七看得目瞪口呆。
她凑到星耳边,压低声音:“他今天攻击性好强啊……平时不是能动手绝不动口的吗?”
星把球棒往肩上一扛:“好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怎么也得讲究一个出师有名嘛。不然他电视台不白买了?上次雅利洛,布洛妮娅不也差点让他忽悠瘸了?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还是老一辈的好使。”
贾昇的笑容依旧灿烂,目光直直地落在满愿脸上,“满愿女士,你口口声声说要为二相乐园的普通人争取权利。可你有没有告诉过他们,他们体内被植入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满愿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瞬,手指在身侧猛地攥紧了,但脸上依旧维持着那副冷峻的表情:“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不明白?”贾昇歪了歪头,尾巴在身后甩了一下,“那我给您提个醒。倏忽的血肉,你应该不陌生吧?一旦激活做过手术的二十万人就会变成丰饶孽物。”
到那时候,巡猎星神岚的视线就会落在这片土地上。你觉得,哈托比亚有几个能扛得住一箭?”
话音落下的瞬间,广场上的人群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要害,猛地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议论声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了出来。
“倏忽?那个丰饶令使?”
“不是说早就被仙舟除掉了吗?怎么会……”
“等等,他说的是幸福手术?那手术有问题?”
“我……我表姐就做过那个手术……她不会……”
“满愿女士!他说的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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