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基于生物组织的信息传输系统,不依赖传统的电磁波或量子通讯,而是通过活体神经元之间的电信号传递信息。
这种网络的优点在于无法被常规的骇客手段干扰,但缺点同样明显,传输速度只有每秒几百米,带宽更是小得可怜,最多只能承载十几个字节的数据。
换句话说,即便哈托比亚外部的信号塔和转换站还能正常工作,哈托比亚内部也已经被彻底与外界隔绝。
“先试着联络银狼吧。”真珠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稳,“问问她究竟想要做什么。”
米亚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是。”
她转身朝门口走去,走了两步,又听到真珠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再联络一下星穹列车。稍后我亲自登门拜访。”
……
共愿帮大厦。
原本用来堆放杂物的房间被清空了大半,墙面被刷成一种低调的灰白色,几盏补光灯从天花板上垂下来,将正中央那张半弧形的直播台照得纤毫毕现。
艾伦站在直播台后面,手里捏着一沓写满备注的稿纸,正对着镜头调整自己的领口。
花火叉着腰指挥:“三号机往左偏十五度——对,再偏一点,好了别动了。四号机把焦距拉近,待会特写全靠你了。”
潜影蹲在三号机旁边,眯着眼透过取景器看了看,又抬起头来:“这角度会不会显得主持人脸太长了?”
花火头也不抬:“长就长了,又不是拍艺术照。咱们是新闻直播,不是时尚杂志。真实感懂不懂?”
“真实感?我当忆者这么多年都没干过这活……”
绮梦从另一台机器后面探出半个身子,脸上带着兴奋:“谁让你还兼职干构史的,咱好歹是有编制的了,不比以前东躲西藏的强?”
“你管这叫编制?”潜影瞥了她一眼,“你那是卖身契。”
“卖身契怎么了?卖身契也是正经合同。”绮梦理直气壮,“有劳动合同,有社保,你去问问咱们以前那些同行,有几个能有这待遇?”
潜影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反驳,最终“啧”了一声,重新把脸埋回取景器后面。
几个穿着死亡芭比粉色制服的忆者正在演播间里来回穿梭,有人调整收音设备,有人在检查信号链路,还有人蹲在墙角接线。
那一片刺眼的粉色在灰白色的背景里格外扎眼,但习惯了之后反而觉得……有一种别样的生机勃勃。
“我们请的特邀嘉宾准备好了没有?”艾伦偏过头,朝旁边正在调试设备的身影喊了一声。
潜影闻言抬头:“到了到了。”
艾伦点点头,抬起手,比了个“三、二、一”的手势。
直播间的信号在那一瞬间切了出去。
二相乐园全域,所有屏幕上的像素风格lOgO在闪烁了几下之后彻底消失。
黑塔传媒的标志从碎裂的像素中浮现出来,简洁的线条勾勒出黑塔空间站的轮廓,
下方滚动着 【广告位招租】
紧接着,艾伦的影像出现在二相乐园的每一块屏幕上。
从二维市中心广场那块巨型投屏,到鸽川区街角那些巴掌大的广告屏,再到每家每户终端上正在播放的频道,所有画面在同一时刻切换成了同一张面孔。
“二相乐园的各位市民,各位观众朋友们,晚上好,这里是黑塔传媒。我是主持人艾伦。”
“我知道大家此刻一定有很多疑问。为什么所有频道都在播放同样的内容?为什么信号突然恢复了?之前那些关于星穹列车和星际和平公司的指控,到底是怎么回事?别急,我们会一一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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