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枪的身影从龙影后方浮现,枪尖裹着水汽,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冽的光。
星从侧面切入,棒球棍横挥,封死了归寂左侧的退路:“还真是无耻。”
归寂将手中那根伞骨投掷出去。伞骨在空中旋转着飞出,精准地击中了那道朝他缠绕而来的水龙,水龙的躯体在被击中的位置炸开,化作漫天细碎的水珠洒落。
伞骨撕裂空气,直直撞向三月七的方向,被后者侧身闪过,钉入她身后的沙发靠背,尾端还在微微震颤。
“这让我怎么说呢——”
归寂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上是感慨还是愉悦的意味,那颗骰子在脖颈上方慢悠悠地转动着,“姬子她是没有了父亲,但她还有我啊。”
他侧身避开丹恒的刺击,又踩在星挥向他的球棒,在空中翻身的避开了三月七手中的长剑,稳稳落地,像是谢幕一般缓缓摊开双手。
“我这些年可一直都在尽职尽职地做她的庇护者与引导者。你们猜,她对星空的向往与开拓的愿景是来自于谁?”
归寂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近乎得意的笑意:“我可是为星穹列车培养了如此优秀的领航员。如何不算间接培养了你们?”
观景车厢的门在这时缓缓打开,瓦尔特捂着胃从外面走进来,面色算不上好看。
他就那样站在门口,把归寂这番话听了个完整,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不好看”来形容了。
“…………”
三月七朝着瓦尔特的方向喊了一声:“杨叔,快点揍——”
话音未落。瓦尔特松开了捂着胃部的手,伊甸之星在他掌中浮现的瞬间,暗色的引力场已经从他周身炸开。
他整个人如同一枚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猛然释放,朝着归寂的方向弹射出去。
引力场在他身后拖出一道扭曲的光痕,所过之处地板上的水渍被压成薄薄一层,连空气都在那一瞬间变得黏稠。
归寂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稳稳地接住了瓦尔特的攻击。
引力场与那只手掌接触的瞬间,发出一阵低沉的、像是金属被挤压般的嗡鸣。
瓦尔特的身形在半空中顿了一瞬,手杖顶端的光芒明灭不定,像是在与某种看不见的力量角力。
归寂的骰子脑袋微微偏转了一个角度,像是在打量瓦尔特那张写满怒意的脸。
“你这么大火气做什么?难道——”
他顿了顿,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种说不上是调侃还是试探的意味:“哦~”
那一声拖长的“哦”,让瓦尔特的脸色又黑了几分。
瓦尔特手腕一翻,伊甸之星在空中转了个方向,朝着归寂的躯干横扫过去。
引力场在这一瞬间骤然收缩,将周围的空气都压缩得近乎凝滞。
归寂的身形在那股压迫感中微微偏转,但瓦尔特的攻击来得太快,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手杖的边缘擦过归寂衣服的下摆,撕碎一小片翻卷的布料。
丹恒从侧面切入,击云枪尖直刺归寂的腰侧。三月七持剑从另一个方向封死了归寂的退路。
星的球棒从后方劈落,裹挟着风声,砸向那颗骰子脑袋。
归寂的身形在围攻中穿行,那颗骰子转得越来越快,在视野中模糊成一片流动的光影。
星甩了甩被震得发麻的手,偏过头看向站在车厢后侧、从方才起就一直没有动作的贾昇:“嘿,你站着看戏呢?过来帮忙啊!”
贾昇双手插在口袋里,闻言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脖颈间那枚正在疯狂闪烁的概率抑制器。
“你怎么知道我没在出力?”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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