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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怎么迎接许霁青回家?
这一般取决于两人多久未见,在分离的这段时间里,她有没有以朋友圈、语音文字聊天、或者临睡前通话里顺嘴的一句话提到过某个有名有姓的人。
也取决于去机场接他回家路上,最近号称觉醒了熟男癖的苏老师有没有歪着头盯着他看,笑眯眯自夸:
是谁搭的领带这么衬他,谁盯着量体的正装如此合身,腰身的一粒扣掐得刚刚好,让她多看两眼就心旌摇曳。
夸得恰到好处时,抱抱亲亲就只是抱抱亲亲。
大多数时候没刹住车夸过头,这两个叠词就会从原本可爱无害的语义失控,温馨的氛围仅能维持到踏进家门那一秒,关门落锁后,怎么抱怎么亲都不再由她掌控。
再昂贵硬挺的领带都成了她的玩具,攥紧了又松开的缰绳,被潮闷急切的骤雨淋得一塌糊涂。
苏夏对自己向来坦诚。
许霁青很多时候的癖好是会有些恶劣,但她从适应到接纳也没挣扎太久,甚至因为三十几岁的许霁青实在太合她胃口了,只要看他一眼,就什么都能原谅——
聪明到吓人的大脑很性感,冷淡的浅色眼睛很性感,常年自律锻炼之下,挺拔结实的宽肩很性感,蹭她腿肉的下巴很性感,无名指上的婚戒也很性感。
结婚快七年,她对丈夫的迷恋程度达到了迟来的巅峰。
喜欢到这个程度,那欢迎仪式再热情都不是逢迎,而是对她多日来独自努力工作的犒赏,苏夏肆无忌惮,坦坦荡荡。
以上这些,她一个字都不会对眼前的男朋友透露。
出于某种无限接近于“小孩太敏锐,随时会撞破她和丈夫亲热”的胆战心惊,苏夏答应的所谓补偿,最后止于一个过于漫长而潮闷的深吻。
寂静夏夜里,连衣裙单薄的面料被揉得汗湿起皱。
她半眯着眼躲他视线,安抚地蹭他嘴角,一边被久违的生涩与躁动亲得头昏目眩,舌根和喉口都泛痛,一边又心虚地松了口气——
不幸中的万幸,二十一岁的许霁青只和她接过吻,也只会接吻。
一碗水端不平时,最好的维稳就是维持原状不动。
-
对于她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少年许霁青的降临犹如天外来客。
按照他的说法,他出现在院墙外时孑然一身,除了大衣毛衣被很体贴地换成了夏季衬衫,西裤口袋里装着手机和美国驾照,别的东西一概没带过来。
这是个相当尴尬的局面。
谁都不知道他穿过来会停留多久,钱是小事,住在哪才是大问题,租房住酒店需要的身份证件,思来想去也只能用家里那位的顶替。
只是许霁青这张脸在如今的京市太有名,集团业务和总办的出差行程一样复杂莫测。
万一被他身边那群秘书察觉,传到丈夫耳朵里,听起来轻则像闹鬼,重则她色胆包天,趁他不在家跟小男孩厮混,好死不死还挑了张和他年轻时肖似的脸。
所谓的七年之痒,算算时间也快到了。
这跟嫌他老有什么区别?
京市这么大,是不乏不登记信息也能入住的廉价旅馆。
可她自己也分不清是对大许霁青的移情,还是单纯舍不得眼前这个小的,一想到他好不容易从年少时熬过来,又要为她躲在墙皮剥落的小房间里,睡满是烟味和黄痕的被子,她就坐立难安。
苏夏觉得自己在偷情这方面简直天赋异禀——
对男友的许诺全盘信任,对老公的胸襟盲目乐观。
房子里没旁人在,怀里抱着的花束湿漉漉地香,她居然就这么拉着许霁青的手,从后门一阶一阶上楼,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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