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不丰收之理。」
加百列嘴角动了一下。
「本王?」
朱庇特意识到自己嘴快了。
「你管我怎麽说话。」他生硬地补了一句,「赶快滚!」
加百列再次颔首,随即沿着垄沟之间的小径朝麦田方向走去,步伐和来时一样轻,背影和来时一样乾净。
朱庇特目送着他消失在了麦浪的起伏之中,蹲下去准备继续...
等会儿?!
他是从哪个方向走过来的?
麦田那边。
麦田的那一侧是什麽?
结界的外缘。
尼普顿说过的那句话正在他的耳膜里回响...
「这里有结界。覆盖了整座农场和周围数公里范围的隐秘结界。无法进入,也无法离开。」
那这个自称加百列的家伙......
他是怎麽进来的?
金发,白衣?!
莫不是母神派来拯救他的祭司?!
朱庇特猛地站起来。
可身後只剩下金色的麦浪在风中起伏着,从他脚下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什麽都没有。
连脚印都没有。
「不!」
凄厉的哀嚎回荡在田野之上。
「出去带上我一个啊—!」
朱庇特朝着空无一人的麦田大喊。
没有回应,风吹麦浪的声音占据了整个世界。
朱庇特的双手垂在身侧,肩膀一点一点地塌了下去,就这麽愣愣地看着面前那片在晨光中波澜起伏的金色海洋。
4
」
...大早上鬼叫什麽?」
十字裂缝在朱庇特身後裂开。
尼普顿从裂缝中走出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杯外带咖啡。
「你是笨蛋吗?」海神喝了一口咖啡。
朱庇特转过身来。
眼神异常悲壮。
「如果我没看见过黎明。」神王悲伤地落下了眼泪,「我绝对能忍受黑暗。」
尼普顿懵圈了,这大早上什麽情况?!
「你究竟在说什麽?」
「有一个人来过。」
朱庇特喃喃道,「一个金发、白衣、自称吟游诗人的家伙。他从结界外面走进来了。
然後我让他走了。然後他就消失了。」
尼普顿嘴角抽了一下。
「...所以你在嚎什麽?」
「他能穿越结界!」朱庇特走上前一步,「他能进来就说明他能出去!他能出去就意味着他可以带着我一起出去!但是我让他走了!我亲口跟他说走吧!」
」
「你确定你看到的不是热射病的幻觉?」
「放屁!」
朱庇特一把扯开领口,指着自己的胸膛,「我是谁?我是朱庇特!万雷之主的眼睛不会产生幻觉!」
尼普顿不动声色地将视线从朱庇特胸口的汗渍上收回来,用吸管搅了搅杯中的冰块。
「加百列。」他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金发,白纱衣。」
「你认识?」
「有点印象。」
尼普顿将鸭舌帽的帽檐往上推了一寸,「但如果这个人真的能无视隐秘结界自由进出」
「算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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