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确认自己是不是输了拼酒,最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酒壶和奎托斯依然端坐的姿态...
赫拉克勒斯嘴角抽抽,目光落在烤架上那只已经一半焦黑、另一半油亮的野兔身上,他将自己从草地上撑起来,双膝跪地,像一头在黎明前苏醒的熊。
可农夫的手横在了他和烤架之间。
「这是我抓的。」赫拉克勒斯无语。
「也是你烤焦的。」奎托斯说。
赫拉克勒斯张了张嘴。
这他妈能怪他吗?!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看见奎托斯已经从腰间抽出了一把短刀。
"
.?!"
刀刃在最後一点火光中一闪。
焦黑的外层被削下来,露出里面尚存完整油脂的兔肉。
农夫将这块切下来,赫拉克勒斯本能地伸出手,然後就看见这块肉越过了他的手,被放在了不知何时来到这里的清洁工手边。
「吃吧。」
尼普顿微微一愣。
他低头看着木盘上那块散发着肉香的兔肉,然後看了一眼递肉过来的农夫,又看了一眼正保持着伸手姿势石化在原地的壮汉。
「这......」尼普顿的手下意识地悬在了肉下,「要不我还是去吃食堂吧..
「」
「你不会喜欢吃食堂的。」
奎托斯已经在用短刀处理剩下的部分了,刀锋贴着骨架游走,将焦肉和可食用的部分分离。
尼普顿微微颔首,恭敬不如从命,於是他兔肉拿起来送入口中,油脂在齿间碾开,混着一点炭火的烟燻味。
..谢谢。」
奎托斯没吭声,酒意似乎已经完全消散了。
他只是将剩下的部分,挂着一层薄肉的骨头推到赫拉克勒斯面前。
66
?
」
看着面前这堆黑乎乎的东西。
赫拉克勒斯又看了看尼普顿手中切口整齐的兔腿。
他表情从宿醉後的茫然过渡到清醒,再从清醒过渡到一种遭受了深重背叛的哀伤。
「三千年了。」他咬牙切齿,「我连一只兔腿都不配?」
奎托斯用刀尖点了点焦炭。
「喏。」
「6
「」
大力神将焦骨头拿起来,碳化的肉在他的臼齿下碎裂成渣,嘟嘟囔囔的抱怨着。
奎托斯将短刀收回腰侧。
尼普顿将手中啃到一半的兔腿放下。
「现在,那个男人知道他的孩子还活着。」
「你觉得他该回去吗?」
「既然已经有了新的家庭,就不能假装第一段从未结束。」尼普顿随口道,「也不能回去要求所有人恢复原状。」
「时间不可逆转。缺席已经造成,回去之後,那个家庭不会因为他的出现就复原,并没有人欠父亲一个大团圆。」
「但可以回去。」
「不。」海神纠正自己,「必须回去。」
「原不原谅,是孩子的事。」
「回不回去承担,是父亲的事。」
奎托斯将横放在膝上的伐木斧拿起来。
「嗵。」
木桩应声两半。
「如果孩子不认他呢?」
"5
」
看着奎托斯手中的铁斧,尼普顿-->>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