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域,将情感光谱的所有颜色从最底层的根源上强行斩断。
星域周遭死寂的无名星球,更是尽皆在战场的边缘开始向内坍缩,恒星的光被难以想像的重力压缩成了一条一条细微的光线,就像是有人用手指,把光本身捻成了脆弱的丝线。
甚至乃至一些恒星,更是被切成了两半..
一半还在虚空中继续燃烧,另一半却直接坠入了永恒的熄灭。
星域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
六片黑翼缓缓收拢,隐入虚空。
男人转过身。
刚毅的面庞上,鬓角似乎因为刚才的一击而多出了几根白发。
他好像在看着自己。
他是..
.?
迪蒙猛地睁开了眼。
喘息声在昏暗的空间里回荡,他死死盯着自己的右手,戴在中指上的红灯戒正伴随着他的心跳,闪烁着忽明忽暗的猩红光芒,像是一头正在血管里怒吼的公牛。
「叔叔。」
迪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声音还有些发飘。
在距离他不远处的废墟角落里,萨拉菲尔正蹲在一个用碎砖块临时搭起来的灶台旁,手里拿着根铁棍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柴火。
听到声音,他抬起头,脸上流出抹关切。
「我做了个梦。」
迪蒙咽了口唾沫,努力用自己贫乏的词汇去拼凑刚才的震撼,「我梦见两个人打架..
.星星都灭了。」
「赢的那个,背後有六个黑色的翅膀。」
「最後他转过头,我看到了他的脸。」
灶膛里的木柴发出一声清脆的爆裂声,火星溅了出来。
萨拉菲尔拨弄柴火的手顿住了。
「那是我爸爸?」他有些错愕。
「你爸爸?」迪蒙愣住了。
「笨蛋,也就是你爷爷。」萨拉菲尔叹了口气,将铁棍扔在一旁。
「我爷爷?!」
迪蒙的眼睛瞪得大,「那他种地肯定有一把子好力气!他刚刚在梦里,好像拿一把刀把一个星系都给砍爆了!」
能把那麽大一片地方劈开,这得是多好的体力?
要是用来型地,堪萨斯州的地估计..
半天就能翻完吧?
」
「」
萨拉菲尔看着眼前这个肌肉虬结、满脑子只有种地的侄子,严重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神都亲生的。
满脑子只有珠宝、零食的肥龙..
怎麽会生出这麽一个质朴的农民..
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萨拉菲尔决定暂时放弃纠正迪蒙,转而开始向他解释梦里那些颜色的来历。
「我想你在梦里看到的彩光,应该就是情感电磁光谱。」
萨拉菲尔回忆着当初在圣诞节时,哈尔喝醉後在餐桌上吹嘘的事情。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知觉的生命体根据自身的情绪,创造了七种独特的能量形式,每种情绪都对应着一种特定的颜色。比如你的红色,就代表着极端的愤怒。」
「宇宙守护者是已知宇宙中最早发现并利用这种能量场的种族,他们发现,使用者距离光谱的中心越远,能量对使用者的控制力就越强。」
「所以这才有了绿灯军团。」
迪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头看着手中那枚红灯戒。
他听不懂什麽电磁光谱,他只知道,当堪萨斯州被抹除、所有对他好的人都消失的那一刻,这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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