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持矛者—阿瑞斯。(5/5)
的操练声发呆..
他现在已经想去当兵了,这个念头在他脸上写得清清楚楚。
蹲在角落的水盆旁边,尼普顿两只手搅着盆里的清水,在手中搓出一个硕大的水球,嘴里哼着一首不成调的小曲。
普鲁托坐在草铺上,双手抱着膝盖,赤红色的眼睛看着窗外。
「今天不能出去玩。」
三个孩子同时抬起头来。
朱庇特的草茎从嘴角掉了下去。
「为什麽?」
「外面有坏人。」
朱庇特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整个人从窗台上弹了起来,双脚落地的声音在石板上砸出一声闷响...
「我可以打—
」
「不可以。」
丽珊德拉的右手按在金发男孩的头顶。
将即将蹿起来的劲头压回去..
「听我的话。带你弟弟们去里屋。门关上。不许开窗。」
朱庇特的嘴巴张了又合。」
.好吧。」他瘪着嘴,拽起身旁的尼普顿就往里屋走。
丽珊德拉看向草铺。
正想开口。
「妈妈。」
普鲁托先一步说话了。
「有人在走过来。」
雅典娜瞳孔一缩,连忙走到窗边。
黄昏的光线从远处的山脊上淌下来,将土路、麦田和远处的石墙全部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橙色。
土路上空空荡荡。
远处的地平线乾乾净净。
「我什麽都没看到。」
「他还很远。」
普鲁托从草铺上站起来,赤着脚走到窗边,站在母亲身旁。
「但他的影子已经到了。」
「嗡!」
正午的太阳坠向了地平线。
残阳如血。
整片天穹被染成了深沉的猩红,铁锈般的红光均匀地覆盖了一切。
麦田的金色消失了,灌溉渠的银光消失了,石墙的灰白消失了,所有的颜色在此刻被统一...
她低头。
门前的地面上,她自己的影子在残阳中亦是被拉长了一截。
影子的旁边,是延伸而来正在一寸一寸逼近农庄的另一道血影..
手中矛头斜斜地指向天空,矛杆的末端消失在土路远处,一只死去的大公鸡在那流着汩汩鲜血。
一如在奥林匹斯千年岁月中见过无数次的那样。
他即是永恒的第一持矛者。
阿瑞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