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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面对绝对的毁灭与无力的绝望时,凡人总是会抓住神明递出的缰绳。
没有回应。
上升气流中,灰白色的身躯犹如一块死沉的铅块,甚至没有在半空中停顿哪怕半秒,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云端,笔直地砸进了漫天红云覆盖的阴影里。」
「7
雅典娜握着银枪的手指微微收紧,瞳孔迸射出代表怒意的白光。
深渊底部。
克利奥斯的动作其实是很缓慢的。
这不是因为虚弱。
而是当一个物体的体积达到城邦级别时,它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出现显着的利与。
它擡起一只手骨,需要整整半分钟。
而当那只手骨落下,砸在断裂的山脊上时,便是一场地地道道的大地震。
它不需要快。
它只需要维持这种宛若睡梦般的地质运动,就足以将周遭的一切夷为平地。
奎托斯双脚砸在深渊内侧的一块凸出的岩石上。巨大的冲击力让岩石龟裂,他单膝跪地,卸去了下坠的惯性。
缓缓站起身,他擡起头。
眼前没有泰坦的全貌,只有一道直通云霄的肉墙。
泰坦之躯散发的威压更是化作风暴。
奎托斯向前迈出一步,便觉肩膀上仿佛压上了一块千斤巨石。
越往前走,异象便越发明显。
「喀啦。」
脱落的岩块将是贴着地面,缓缓地向着泰坦躯干的方向横向滑动。
这具泰坦的质量太大了。
大到它的身躯本身就形成了一个微型的重力场,正在将周围的一切物体强行吸扯过去。
奎托斯的目光越过碎石,向上攀升。
他无法从正面击溃一座山。
但他记得,在那片幽蓝色的地下海中,这具残躯的心脏,仍在跳动。
要毁掉一座山,就去挖断它的根。
要杀死一个巨人,就去捅穿它的心脏。
务实一点。
他怎麽可能去和一座山脉掰手腕呢?
奎托斯纵身一跃,藉助泰坦自身的引力,落在根倾斜的锁链上,接着便踩着满是铜锈的锁链,逆着重力场,一路向上狂奔。
千米距离,转瞬即至。
前方就是泰坦死灰色的表皮。
奎托斯拔出腰间的伐木斧,腰部发力,灰白色的肌肉高高隆起,轮圆了胳膊,将被克洛诺之戒淬链过的斧刃狠狠劈向这面灰墙。
「铛——!
一声爆鸣。
强烈的反震力顺着斧柄传回,震得奎托斯虎口发麻,险些脱手。
他稳住身形,定睛看去。
历经千万年风霜的泰坦表皮,面对伐木斧这势大力沉的一击,仅仅在那死灰色的角质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色刮痕。
连表皮都没能砍透。
奎托斯眉头微皱。
「咔哒。
伐木斧被利落地挂回後腰。
下一秒。
「刺啦——!」
两团暗红色的业火在深渊中骤然亮起。
混沌之刃出鞘。
奎托斯双手反握刀柄,眼神冷冽。
「喝!」
两柄燃烧着地狱业火的短刃,凿向其皮肤。
这一次,伴随着阵阵嗤嗤声,混沌之刃刃口附着的暗红业火,在接触到远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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