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瑟坐在他们旁边,目瞪口呆。
他看着堆在两人面前越来越高的空玻璃杯,听着他们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只觉得刚刚平复的胃酸再次有了向上翻涌的冲动。
这他妈是在干什麽?
他们两个还是人类吗!
亚瑟嘴角狂抽,无力地靠在椅背上。
而且到底为什麽超人也要陪着他弟弟胡闹....
这世界果然是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海神啊……」亚瑟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们到底是干嘛来的?」
「我是贝托尔!」
恶魔酒保的咆哮声在努南酒吧的天花板上震荡,可这丝毫无法掩盖吧台前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化学反应声。
孩子气般的较劲,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卡尔仰着头,喉结疯狂滚动。
号称挤自阿卡姆奶牛的热牛奶灌入他的口腔,几滴奶沫飞溅在老旧的吧台上。
「哧啦——」
刺耳的腐蚀声骤然响起。
看似人畜无害的牛奶,竟硬生生在厚重的橡木板上烧出了一个硬币大小、深不见底的焦黑坑洞。酸臭的青烟打着旋儿升起,卡尔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只用手背随意抹去嘴角的残液。
龙王继续一饮而尽。
重重地呼出一口气,鼻孔里猛地喷出两道火星。
「就这个水平?」神都放下空杯,扯开嘴角,「喝杯奶都能漏出来。还是趁早去陪父亲养老吧。」
卡尔手腕一顿。
黑发青年转过头,湛蓝的眼眸里倒映着神都桀骜不驯的脸。
「你也是,龙王大人。」卡尔冷笑,「吹嘘了半天,我看你的容量也就这点。感觉比不上萨拉菲尔的一根头发丝。」
「......」
神都气笑了。
他一把拍向吧台,准备呼叫贝托尔再上十杯这种该死的果汁。
「我是贝托尔!」
恶魔酒保适时地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两只长长的大手在空中交叉,比划了一个大大的X。
库存告罄。
这两个怪胎硬生生喝乾了努南酒吧整整一个月的特供饮品储备。
而且不知何时,原本在角落里擦枪、打牌的雇佣兵和杀手们,已经像看怪物一样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上来。
常年在刀尖上舔血的恶棍们,此刻皆是面露骇然。
他们看着吧台上那排被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盲区,再看看这俩面不改色的年轻人,活像大白天见了鬼。
不过,随着贝托尔宣告比赛结束,这群刀口舔血的汉子们识趣地散开了。在哥谭,好奇心太重的人往往活不到第二天早上,尤其是面对这种把强酸当水喝的怪物。
贝托尔似乎因为清空了滞销库存而心情大好。
他没有五官的脸上,獠牙欢快地开合着。恶魔转身钻进後厨,片刻後,端着三个黑漆漆的托盘走了出来,砰!地一声放在三人面前。
餐後甜品。
一坨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胶状物。
亚瑟·库瑞坐在最边上。
七海之王盯着面前这盘仿佛拥有独立生命、甚至还在向他吐泡泡的甜品,胃里刚刚平息的酸水再次有了造反的迹象。他僵硬地伸出两根手指,捏住托盘边缘,将这盘东西一点点推到了神都面前。
可看着神都直接端起盘子,像吞泥鳅一样把那坨东西滑进喉咙。
亚瑟忍无可忍,一把握住神都的肩膀。
「我们到底是来干嘛的?」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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