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头上的微型礼帽随着呼吸颤动,尾巴轻快地拍打在积水上,溅起几颗晶莹的水珠,「或者,你们中的每一个。」
「不过,监於你们三位今晚在哥谭警局的『精彩』表现,我想我会继续选择这只狗。毕竟,它比一个咆哮的灵、一个内疚的罪人,或者一个傲慢的篡位者,都要讨人喜欢得多。」
「而且...」
(你们不觉得这种短腿的小家夥,配上这顶帽子,很有趣吗?)
祂的嗓音再次在众人脑海中响起,带着老唱片特有的磨损感,磁性且松弛,可它却擡起後腿,旁若无人地挠了挠耳後的软毛,小礼帽随之滑稽地偏向一侧。
「……」
天台上陷入了一种足以窒息的沉默。
魅影陌客依旧维持着鞠躬的姿态,他摘下的礼帽边缘微微颤抖,汗水打湿了他的鬓角,却连头都不敢擡。
一旁的幽灵悄悄擡头看了一眼低头的陌客,最後撑着膝盖,缓慢地站起身。
「伟大的父……」幽灵低声道,「您为何而来?在这哥谭的肮脏角落,是为了这个凡人的狂言?」
他指向迪奥。
小狗停止了挠痒,前爪端正地并拢,重新蹲坐好。
「为你而来,幽灵。」
它转过头,视线落在幽灵身上。那一瞬,幽灵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宇宙的重量压中,却又感受到一种如春阳般的暖意。
「身为我的怒火,你最近太烫了。」
它轻巧地晃了晃尾巴,「你需要冷却,幽灵。」
(冷却。)
小狗不再开口,可上帝的声音却在众人脑海中回荡,如同从云端垂下的沉重钟声,激荡着空气中的每一个原子。
(我出於不同的目的创造了你们。在这永恒的剧场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席位。可我创造『幽灵』,赋予你审判的权能,却并不是为了让你变成我愤怒与审判的投影。)
幽灵的身躯剧烈震颤,绿色的辉光忽明忽暗。
(科里根。)
祂呼唤他的名字,语气肃穆。
(重点是正义,是我对『正义』的渴望。愤怒只是修剪花园的剪刀,而正义才是那朵花。你却迷失在剪刀的锋利里,忘了花的样子。)
它向前走了两步,停在幽灵脚边,仰起头。
(别忘了,『蚀』的下场。)
「没错。祂根本配不上正义。」迪奥讥讽道,「在一场关於地狱的游戏里谈正义?在你的『怒火』宿主借酒浇愁、旁观一个孩子被撕碎的时候谈正义?」
「如果他真的渴望正义,当初就不该让那柄剑落在我的手里。」迪奥伸出手,「最後,是我用我的正义。用它封印了天蚀。你的『怒火』在发抖的时候,我的意志在燃烧。」
陌客感觉自己呼吸停滞了。
他甚至在想,自己是不是该现在就准备给哥谭...
不,他得叫孩子他爸来,这孩子需要一顿毒打,不然到时候就要给整个宇宙收屍了。
幸好...
苏格兰梗犬只是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鼻尖。
它笑得更开心了。
「你很有活力,孩子。」它踏着水,慢悠悠地走到迪奥脚边,嗅了嗅他的裤脚,「爱与正义有时不显山露水。它藏在一个父亲的巴掌里,藏在一个孩子归还力量的抉择里,也藏在一个哥哥半夜跑到警局天台,为一个不公而向神灵发起的挑衅里。」
它轻快地汪了一声,黑色小礼帽竟在半空中自动盘旋了一圈,最後稳稳落回它头上。
迪奥扯了扯嘴角。
「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