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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舞着手中同样变得扭曲的大剑,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一剑接一剑,毫无章法但气势如虹地压着维吉尔打。
「哈哈哈!来啊维吉尔!你怎麽没力气了?!是不是早饭没吃饱?!」
但丁狂笑着,但他身上的每一张人脸都在哭。
战场边缘。
迪奥依然站在那盏硕果仅存的路灯上。
替身「世界」漂浮在他身後,双臂交叉,那张金色的面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迪奥本人正在颤抖。
不是害怕。
他的一只手死死捂着嘴,那平日里总是微扬着高傲弧度的嘴角,此刻正在疯狂地抽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即将喷涌而出的冲动。
悲伤?
不。
对於迪奥·肯特来说,大家都在哭的场景,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怕自己一旦松手,狂笑声就会响彻云霄。
嗯...精神光环对他来说似乎起了反效果。
但其他人就没这麽好运了。
「呜呜呜……」
草坪角落里。
那个宇宙中最无所畏惧、靠意志力具象化一切的绿灯侠,他的绿灯能量盾已经碎成了渣,那些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力,此刻化作了满脸的鼻涕和眼泪。
「你这个混蛋……呜呜呜……你怎麽能这样……」哈尔一边哭,一边死死掐着旁边同样眼眶通红的康斯坦丁的脖子,「快说!嗝……快说啊!那个……那个什麽鬼悲伤战甲!怎麽从我小老弟身上弄下来!」
哈尔晃着康斯坦丁,力气大得差点把这位英国骗子摇散架。
「看看这一地……大家都在哭……这太丢人了……我要是以後不能飞了怎麽办……呜呜呜……」
「咳咳咳……别摇了!我要吐了!」
康斯坦丁被晃得翻白眼,他也是一脸的生无可恋,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把那根没点着的丝卡都打湿了。
「我……我也不知道啊!这他妈的……这也太悲伤了!」
康斯坦丁吸着鼻子,带着哭腔吼回去,「谁知道那玩意儿会突然活过来!它自己飞过去的!就像是看到了亲爹一样『嗖』地一下就贴上去了!我能有什麽办法?!」
「它选了他!它觉得那个红衣服的小子最悲伤!这说明他内心是个有着巨大创伤的可怜人!你懂不懂艺术啊你个绿灯泡!」
「屁的创伤!」
哈尔哭得更大声了,「他刚才还在嘲笑我吃披萨不吃边!这种人怎麽可能悲伤!快把它弄下来!我不想哭……但我忍不住啊……」
「哇啊啊啊啊——!」
沙赞也终於崩溃了。
他抱着自己的膝盖,那原本威武的红色神躯缩成一团。
「我想回家……我还是个孩子!放过我吧!」沙赞嚎啕大哭,「他们为什麽要打架……」
在这个全员崩溃的悲伤废墟里。
唯有布鲁斯·韦恩。
他站在喷泉的水中,任由冰凉的雨水如瀑布般冲刷着自己,双手死死抓着那条湿透的披风边缘,那张从面具下露出的下巴,绷紧到了极致。
他在抵抗。
死死抵抗着那股要让自己痛哭的冲动。
(如图:太悲伤了o(╥﹏╥)o)
维吉尔感觉自己的手腕快断了。
仿佛灵魂里灌了铅的沉重感,每一次擡手,都需要对抗内心那个不断在说「算了,好累」的声音。
可他的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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